北邙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小芳進不了崔家的祖墳,自然也不是他們崔家的人,那謝大河還是得將自己的禮錢退回去,聽到此話,他急了,紅的像辣椒油的眼睛將怒火燒到長庚身上去,粗糲的手指刺啦啦戳進長庚的肋骨:“什么僵尸,都是他們的說辭,明明殺了我家的女兒,還扯這些鬼怪的,真以為我會信么?”
小芳脖子上的傷口大家都看見了,做不得假,謝大河如此說辭倒是有些胡攪蠻纏了,于是有人抵了他的話頭道:“這牙印大家都是看到了的,怎么可能是人為。”
謝大河眼睛轉了一圈,燒黑了的旱煙斗朝長庚手臂上砸去:“怎么不可能是人?我瞧就是他做的!沒看到他是個啞巴么?說不定他就是僵尸,喝了血黏了喉嚨說不出話!對!就是他!”
長庚從小無父無母,是村子里的人看著長大的,再加上他會醫術,無償替他們看病又是還有贈些草藥給他們,村里的人都向著他。如今看到謝大河沒臉沒皮的將屎盆子扣在他頭上,都看不下去道:“謝大河!你還要臉不,人家長庚你還不知道,不了解?你忘了前些年你的腿被山上的滾石砸斷了的時候,還是人長庚半夜里從被窩里爬出來給你治的么?”
謝大河被他們說的臉又青又紅,最后一擺袖子道:“一碼歸一碼,那好,那你們說說為何我家小芳的手里攥著長庚的袖子?”
“長庚,我問你,為何你的袖子會攥在我家小芳手里。”
齊刷刷的眼睛一股溜的全都黏在長庚身上,破月看著這些人的嘴臉替長庚覺得心疼,欲要說話,卻被長庚溫熱的手扣住。
長庚朝前走了一步,自然而然的將破月擋在身后,慢慢比劃:“我那袍子是那日中午出門時被樹枝子掛破了,我撿回來準備將它縫上去,哪知不見了?!?
謝大河冷聲吐氣道:“哼,人證沒有,物證也說不清,長庚你當我是好呼弄的呢!”
長庚又比劃:“我沒有殺小芳的理由?!?
謝大河瞪紅眼睛:“怎么沒有!你剛娶了媳婦兒,我家小芳這樣纏著你,你嫌她干擾你的生活,索性將她殺了眼不見心不煩。”
長庚閉眼,慢慢比劃:“我真沒有?!?
按照他這種解釋下去,破月生怕他們將這案子扣在他頭上后就這么結了案,于是轉頭鎖定村長道:“村長,你不是說給我們七天找到僵尸的么?怎么才三天,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要將我們長庚屈打成招?!?
村長找到話峰的下坡路,忙不迭想將這里的火焰壓一壓:“是。你如今可有了苗頭。”
“不錯。那晚我瞧村子東南處血光突兀一現,跑過去一看正巧和僵尸打了個照面,他那時手里剛捏著個斷了氣的人,村長我問你,村子里現在是不是有人不見蹤跡?”
村子里人少,女人每日便要結伴去河里洗衣服,男人扛著鋤頭下了田,反正每天晃來晃去的都是那幾張臉,少了誰心里都有底。
話罷,他們仔細想了想,道:“李家的鐵栓好像很有幾日沒看見蹤跡了,也不知去了哪?鐵栓沒父沒母的,在村子里形單影只,不怎么和村里的人打交道,就是他消失個一兩天大家也沒注意到。”
村長一聽村子里又有人出事,那顆心提到嗓子眼了:“怎么現在才說,先去找找?!比缓髷Q著眉頭去破月道:“你那日瞧的僵尸長得什么模樣,可看清他往那個方向去了?”
僵尸還能有什么模樣,總不是在人群里一看就出來了,至于方向么?破月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