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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單戎搖了搖頭,“學長帶著別的女人的照片和我約會……我可要吃醋了。”
文卻思一聲不吭,第一次這般情緒外露,陰沉著臉就上去搶。單戎動作靈巧,向后一躲,把吊墜收到掌中,另一手制住文卻思,格擋住,幾個閃身,全部躲過了他的爭搶。
最后他將吊墜收回了自己的口袋,又把文卻思按在了墻上,湊到文卻思面前輕聲道:“學長難道不該想想,怎么彌補我的吃醋嗎?這么想要回這個吊墜的話……試試用另一個地方接,我可能會同意哦。”他的手下滑到文卻思臀部,極富暗示性地捏了一把。
重要的母親飾物被他拿來開這種低俗玩笑,文卻思心頭火起,終于是破了功,揚手一巴掌把他的臉扇得偏過去。
“啪”的一聲回蕩在包廂中,格外清脆響亮。單戎似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維持著這個姿勢,許久才慢慢地轉回頭。
文卻思冷冰冰地看著他,咬著牙恨聲道:“單戎,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第十章
空氣接近死寂,只有小包廂墻上的掛鐘指針滴答滴答,規律而機械地走著。文卻思心知大事不好,卻沒什么畏懼,眼神一寸也不移動,漸漸和單戎的眼神對上。
單戎任性自我,世界以他為中心,想必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對他。文卻思漫無邊際的想著,眼睛漠然地瞇起來,盯著他臉上紅掉的那一塊,心頭的怒意還未消,只想再給他一巴掌。
預想中的驚怒報復卻沒有到來。
單戎睫毛扇了一下,手掌抬起來,仿佛摸一個稀奇的東西那樣摸了摸自己的臉,指腹在腫起些許的面頰上摩挲。隨即,他眼睛睜大了一點,嘴巴也微張,帶著紅色的薄唇之間露出一個小而圓的縫隙,馬上又拉長變彎。
他竟然露出一個笑容,目光中隱隱透出別樣的光彩:“學長。”
他喊了一聲,聲音里竟能讓人聽出一種新鮮感。文卻思聽他又問:“學長,這是不是你第一次打人?”
文卻思抿著嘴唇,直視他,卻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一種異樣的興奮,甚至是狂熱,就好像他并不是被人給了一耳光,而是接到一個新奇的禮物。文卻思這下終于愣住,無來由地背脊發寒,冷聲道:“是又怎樣?”
他以為單戎會狠狠地打回來,或者用柔軟卻森然的語調向他做出更無理的要求作為報復,沒想到這人竟然顫抖著肩膀笑了兩聲,口氣甚至是愉悅的:“那學長肯定也是第一次罵人了……”他說得很輕,近乎贊嘆,“怎么罵人都這么可愛。”
分針走過了十二這一刻度,掛鐘“叮叮”地敲了兩下,作為整點報時。單戎的手又動了,他摸著自己面頰的手轉移到文卻思臉上,手指頭猶如灼熱的毒針,毫不留情刺了文卻思一把。
“學長,”他道,“十年沒有人這么打過我了。”
“關我什么事?”文卻思的拳頭握緊了,反正那一巴掌已經給出去,該面對的也遲早要面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使勁推了單戎一把,聲音里壓著怒氣:“沒人打過你,你被寵壞了,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
單戎噙起笑容:“我還以為學長會后悔一下。”
文卻思道:“我沒什么好后悔的。”
“學長不怕我在這里上了你,或者把你的手打斷?”單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