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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吃吧。”陸星辰提著一個籃子往后山走去。

等陸星辰回來的時候，莫聞笛已經吃完了，他自己一個人坐在庭院里看書，陸星辰到房間吃飯，邊吃邊偷窺莫聞笛。

晚上，莫聞笛規規矩矩的敲陸星辰的門，陸星辰應了一聲，他邁步進房門。

“需要什么府內都有，百丈峰仙府啥都不缺，就是缺人。”臨走前，師父對莫聞笛這樣說。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看著莫聞笛欲言又止的樣子，要是不主動提出，說不定這些問題要悶一晚上。

“多謝大師兄。”莫聞笛說。

“你想問百丈峰上有幾個活人，對吧？”陸星辰挑了挑眉毛，“你排行第五，是五師弟。在你之前，師父只收了四名弟子，你大師兄，我，”他指了指自己，“二師兄海無，正在閉關，三師姐心蓮，不住在百丈峰，她是隨心峰的大小姐，四師兄焚曉木，在外游歷。”

陸星辰湊近了莫聞笛，低聲說：“知道為什么百丈峰就這么點人嗎？”看到莫聞笛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陸星辰說：“那是因為從前只有十二峰，百丈峰是從師父這一輩才有的。”

“這...是因為有淵源嗎？”莫聞笛遲疑問，腳上還往后退了退，和陸星辰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是的，但是我也不太清楚，有空你問他。”陸星辰盯著莫聞笛的臉，在心里暗笑他的不安，旋身脫鞋上床，留給莫聞笛一個問號。

“師弟，我房間就這一張床，委屈你和我擠一晚了，明天我再叫外門弟子來收拾客房，大概要一天時間。”

“來吧，”陸星辰邪笑著拍拍床板，“小師弟。”

莫聞笛只輕輕瞥了他一眼，寬衣上床，和陸星辰分睡兩頭。

一陣窸窣的衣被摩擦聲過后，陸星辰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小師弟，你睡了嗎？”

一陣沉默過后。

“還沒。”清冷的聲音回響在房間里。

莫聞笛側躺著，忽然看到旁邊的被窩里鉆出一個毛茸茸的頭。

“呼，”陸星辰扯開臉邊的被子，“睡兩邊多生分，來臥談會啊。”

“大師兄。”莫聞笛皺著眉頭，攥緊了頸邊的被子。

“嗯？咋了，聊天啊。”陸星辰往莫聞笛那里扭了扭，墨色的眸子在燭光里顯得幽深，“你晚上不聊聊睡得著？”

“大師兄，食不言，寢不語。”莫聞笛翻了個身，用背對著陸星辰。

他忽然覺得邊上的人動了動，坐起來，還以為陸星辰要把自己翻過去，不由得繃直了背，有些僵硬。

嗤的一聲，原來是陸星辰揮手熄滅了桌上的油燈。

“你緊張什么？”陸星辰輕輕笑了聲，“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對吧？雖然現在夜深人靜的，整個仙府里只有我們兩個活人，就算我要怎么樣你，你叫破喉嚨，還有人聽見嗎？但我也不會這樣做，對吧。”

“大師兄，慎言。”莫聞笛深吸一口氣，似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睡吧。”黑暗中傳來陸星辰平穩的呼吸聲。

此時，莫聞笛卻怎么也睡不著了，他回憶著剛回到家時看見至親之人的尸體橫陳，被魔族抓去后關在暗無天日的牢房。還有師父，救他出魔爪時的身影，那凌厲一劍，連日的教導，讓他重新了解這個世界，甚至將來，他能以一己之力，為全家報仇解恨。

他輕輕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甩去，心又平靜似無波的止水。

第4章

山門之下危機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