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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里幫著看房子和打理家務。

把飯菜布好后，她看了一眼已經在餐桌前坐好的三個人，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就匆匆退了出去。臨出門前，她視線又掃向端坐在餐桌前的男孩。

這個男孩是程氏夫婦的獨子，長得實在討人喜歡，又是品學兼優的孩子。她心里很喜歡他，只是那孩子回來次數不多，又一次比一次冷清，冷得跟這家里的裝修風格一樣，她沒說什么，搖頭輕嘆兩聲出去。

長方形的歐式餐桌很長，程氏夫婦各自做了兩頭，程晏坐在中間一側。

程晏一直不解，為什么家里就三口人要買這么大的房子，要買這么大的餐桌。總覺得從來都無法與對方親近。

餐桌一頭穿著華麗的女人，一直低頭擺弄手里的手機。她就是程晏的母親李玉。

在她擺弄了許久之后，三個人的沉默被不耐煩到一聲打破。

“就知道發信息，兒子物理競賽拿了獎，今天我們可是來給他慶祝的。”程晏的父親，程校長推了推眼鏡，鏡片后面的怒氣擋也擋不住，“也不知道天天跟哪個男人發，有完沒完？”

李玉根本不怕她，眼都沒抬，“我愛跟誰發根誰發，我又不是你學校的學生，你管得著嗎？”

程校長想說什么，張張嘴，話到嘴邊還是咽回去。

他深呼吸幾口后，恢復了往日里平和的表情，重新坐正，端起面前的紅酒杯：“今天我們一家人吃這頓飯是為了慶祝兒子在市物理競賽取得了好成績，爸爸媽媽祝賀你，兒子好樣的！”

說到這，舉起酒杯的程校長看了一眼仍舊低著頭擺弄手機的人。李玉忘我的玩著手機，嘴上撇著嗔笑，不知怎的臉色陡然紅潤起來。

她沒料到一向在她眼里老實又懦弱的丈夫會突然過來抽走她的手機。

她更沒料到來不及關上的手機屏幕，在拉扯中被無疑碰觸。

空蕩的餐廳里傳來手機微信語音里的年輕男人聲音：“李總，昨晚你穿校服的樣子可迷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校園我晏哥，人帥獎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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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諾大的餐廳像是結了霜一樣，又冷又靜。

半晌傳來程校長低沉的怒吼：“你當著孩子的面，就不能檢點一些！”

“大校長，是你搶走我手機的，我又不是故意讓兒子聽見。”李玉臉上有些掛不住，“......我又沒怎么樣。”

程校長紅著眼，聲音發顫：“你還想怎么樣？！”

“我......我怎么了？我天天在外面打拼不辛苦嗎？沒有我你個窮小子能無憂無慮的上學，能有你今天？你就好好當你的校長，你沒資格指責我！不僅你沒，你全家都沒，你家當年那些窮親戚，哪個沒從我手里拿過錢？”

李玉脾氣不好，這次被一向對她大氣不敢出的丈夫說了兩句，突然間就惱羞成怒了。

她隨手抄起面前的紅酒杯砸了出去，酒杯應聲落地。

大滴大滴的紅酒順著程校長潔白的襯衣流淌下來。

“你......”程校長拿手指李玉。

妻子這樣的言語和這樣暴躁的行為他經歷了無數遍。

他渾身發顫，話梗在喉，說不出口，咽不下去。

兩個人僵持著，誰都不肯退讓。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的程晏默默從位置上起來，面色平靜，放佛剛剛發生的一切他都沒有看到。

他將手里的紙捏得緊緊的，轉身賣著步子不緊不慢的離開餐廳，眼里始終都沒有看自己父母一眼。

餐廳的門一開一合被關上，程晏走著，身后傳來玻璃碎掉的聲音和男人低低的啜泣聲，以及女人氣急敗壞的辱罵。

“我就是包養小鮮肉怎么了，我用我自己的錢，我想干什么干什么！礙著你什么事！”

“你算老幾？要你管我，去管好你的學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