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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沒有這么好的待遇,偏她的就有呢。”
“你…”年蓉被這話臊的滿面通紅,連眼圈都紅了,這么好好一個宮里長大的姑娘,嘴巴就這么不饒人呢,怎么說出去,倒像是自己不檢點了。
靈染生怕她二人再因為這件事起什么口舌之爭,忙求救的看了眼一旁站著的劉公公,劉公公也是個精明的,立刻就站出來對她道,“就這樣吧,行了,你進去吧。”
靈染忙答應著,掀簾入了帳篷,帳篷里除了那張床和側面一個半舊的暗格柜子,再放不了其他東西,靈染坐進里面連腰都直不起來,她摸了摸身下硬邦邦的床板,暗嘆口氣,欣然道:“幸好她二人是成了,若不然,我這委屈算是白受了。”
今天忙了一天,她連澡也沒洗,白日的熱氣還沒散去,外面有巡邏的士兵來回監察著,靈染見此,略放下心,將自己緊扣的衣領松了松,接著摸出之前封沐錦送她的那個錦盒,忍不住蹙眉。
她心里清楚,封沐錦送她這枚珠花的意思可不是像年迦送她手帕香囊之類,是來討她歡心的,她看的明白,她也知道他的意思,
借著透過帳篷的月光,那托底鎏金的珠花上,粘著雪青色的吉祥翠羽,桃花流蘇上點綴著珍珠寶石,略略一轉,閃爍生輝、華光流轉。
靈染眉間一暗,她看得見這珠釵價值連城,但她更看得見旁邊渙王標志的印證,他這是在告訴她,她若想復身瓊釵,便可把渙王府當作靠山。
她冷笑下,將掌中的錦盒狠狠蓋上,掩去那華貴的珠花和凌人的印記,塞進頭頂的暗格中,像是終于放下心似的,合上眼睛。
上一世,那一幕幕不堪的屈辱和憤怒,倏忽充斥在靈染心中,靈染不由冷笑,她錯了一輩子,難道這一世還會再錯不成?
不知輾轉了多久,她終于睡去。
夜里悶熱,屋外各種小蟲不時鳴叫幾聲,靈染本就睡不實,半睡半醒間,突然感覺什么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嚇得她當即就醒了,帳篷本就矮小,來人又身材高大,現下半壁身子貼著自己的,所觸之地俱是一片火熱。
皇家重地,怎么會有如此膽大包天的孟浪之徒?
靈染正要呼喊,可對方反應更快,直接用手牢牢堵上她的嘴,鼻息傳來一陣好聞的蘇合香,是她每日都會在曲府聞到的,熟悉不已,奇怪的是,知道是誰后,她的心反倒放下了,。
即使看不見,她也能知道自己臉現在紅成什么樣。
靈染輕輕推了推身上的人,示意他放開自己,天氣本來就熱,帳篷里又擠了個這么大的人,靈染覺得氣悶的難受。
封沐影并不逆光,他清晰的看到身下的人鬢發散亂,眉目流轉,白玉一般的頸子,以及胡亂扯開的短襟、汗襦下,露出的那一角青綠繡荷的圍兜,夭夭一抹雪白旖旎,被靈染自虐似的用束胸緊縛著,將那道美好的風光牢牢掩住。
一想到上一世,封沐錦也曾見過她這般綺麗嬌美的樣子,封沐影忍不住黑了臉,好在那個笨蛋已經忘了,這一世只有他見過,也只能他當見。
輕輕將手拿開,靈染紅著臉喘勻氣,眼中漸漸適應黑暗,她此時也不敢喚人來了,若是被人看到他一個親王夜里跑到廚子的帳篷,還是以這幅姿態,用不著別人多說,自己名節肯定要丟。
“嵐…嵐王殿下,你這是…?”
靈染小聲問了句,只是這聲音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宛如蚊吟,封沐影沒理她,眸中幽暗,閃著奇異的光,那樣子竟像是每次靈染端上美味的吃食時,閃出興味十足,但又要拆吃入骨的占有之態。
靈染駭的一愣,他平時除了吃飯,從不主動找她,莫不是晚上的烤鹿肉沒吃飽?
她大著膽子試探道:“殿…殿下,您是不是餓了?”
其實,餓就餓了,人吃五谷雜糧,這沒什么好丟人的,只是這個時候,讓她去哪兒給他找吃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