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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廂在等著靈犀回話,前面卻有人稟報:年迦來了,想要見她。
靈染面色一變,隨后定下來,告訴來人讓他來后院,自己便率先進入堂屋,在腿上鋪好薄毯,倒了杯清茶啜飲著等他。
她一點不怕他來,更不怕他質(zhì)問,如果他真要來問,也得是自己先問問他到底想怎么樣,鬧到什么程度。
她只是怕被問到,昨夜把她抵到墻根邊兒的人是誰,那他該怎么回答,何況昨晚封沐影刻意壓低的聲音也不知道他聽出來沒有。
年迦還是穿著他酷愛的白色長襟直衫,玉面布靴,像是碰到急事,黝黑的臉上顯著紅暈,那雙平日溫柔浪漫的黑眸中透著少有的怒氣,掀起的山玉水滴珠簾被他甩的嘩啦啦直響。
靈染看著他,臉上神色如常,只是平日秀氣的眉間透著不察的凌厲,反倒將年迦的怒氣壓了下去。
“我聽說給皇上修筑園林的匠人在街南修筑一處宅院?”年迦盯著她,聲音有些艱澀:“那處宅子是你買下來的?!”
靈染放下茶杯,實說道:“是啊,這件事潁都城的人大抵都知道吧。”
“你怎么會…?怎么可能?你和嵐王他……”
年迦滿臉的不可置信,似乎不敢相信皇家的匠人居然在供靈染驅(qū)使,更不能相信,靈染真的和封沐影攪在一起,明明他幾乎每日都來,竟沒發(fā)現(xiàn)她會和嵐王如此親密,若不是侯府小將軍說,他也只以為那些光著膀子、雙手粗糙的人就是一群普通匠人。
還有昨夜那個與她糾纏的黑衣人,年迦有些心痛,是她隱藏的太好,還是自己太粗心,竟沒發(fā)現(xiàn)平時乖巧賢惠的陸靈是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一面勾著他,一面還和那么些男人沾染。
靈染不知對方是如何來想,只是這滿是興師問罪的口吻讓人忍不住想請他出去。
“年小將軍是什么意思,明說就是。”
看她這么理所當然的樣子,年迦感覺有股無名怒火從胸口直躥到頭頂,燙的他滿臉通紅,因為生氣,也因為自己之前對她的所以關(guān)心,似乎都被她當做雜耍,在她面前笑料百出,對方卻高傲的站在高處,看他如何笨拙的努力卻得不到回報的樣子。
“為什么?”年迦紅著眼道,“想不到你也是這樣的女子,我一直以為你,你不會依仗別人的權(quán)勢,你和那些愛慕虛榮的女子不一樣,可是…”
“可是什么?”靈染打斷他的氣話,同樣怒道:“你只不過是相信你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從來都不明白,我還有什么好說的?”
“……”
“不明白,就不要在我這里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年小將軍請回吧。”
年迦紅著臉,聲音有些幾不可聞的顫抖:“你難道就不怕有一天你的事情被那兩個知道?”
靈染沒說話,一雙秋瞼波瀾不驚的看著他,紅唇緊抿著,年迦突然有些難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