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her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好拋在馬蹄底下,馬車失去控制,突然撞在旁邊堆放雜物的一堆干草上。
靈染跟著從車門處滾了出去,胳膊撞在冰涼的石塊路上,發出不小的聲響,疼的她半天沒緩過勁,腦袋也磕在車棱上。
“他娘的,就是他?”
這些人滿口粗言,靈染現下有些眼冒金星,雙腿也抖若篩糠,還來不及沖這些對她行.兇的匪人們看一眼,便聽一聲如雷般炸裂在她頭頂。
沙口關的當家,正是那為首穿著古銅色粗布短褐的,朝旁邊啐了口吐沫,看著地上灰頭土臉蜷縮著的靈染,粗著嗓子沖旁邊人問道。
這手無縛雞的軟弱模樣,讓他打心底里鄙視,他自然也沒吝嗇子的白眼:“喂,好歹你是個男人,摔了一跤,就起不來了?”
“……”合著不是摔的你!
那當家的嗤了一下,既收了人家的銀子,今日是要取他性命的,弟兄們都在巷口緊要地方守著呢,所以他是不怕有人過來的,遂從馬兜里取了刀,翻身跳下來。
“老大,動手快點兒啊,一會兒城門可要關了,兄弟們有的還在最里面守著。”他身后有個看了看半落得夕陽,揉著手關節催促著。
“知道了,可不是晦氣,就他還用得著咱們帶這么多弟兄,主家也太能吹噓了,”那人罵罵咧咧的踏著八字步走過來,用刀刃比了比靈染的脖項,往兩掌啐了幾下道:“拿人錢財,□□,你也別惦念,誰他娘讓你不安分呢。”
夕陽亮的刺眼,靈染看不見來人的臉,也聽不出來他是誰派來的人,喘氣翻了個身,捂著額頭扶墻站了起來,來人似乎也不急著殺他,反正也就眨眼一刀的事,遂杵著刀,一臉悲哀的看著自己。
“喲,還能站起來,以為你摔死了,就省得老子回去擦刀了。”
“這位爺,”靈染艱難的捂著腦袋:“既然有人派你來殺我,那你起碼要知道我是誰吧?”
“你就不怕取了我這條命,今后給自己惹一屁股麻煩,再害的你和兄弟們惹來血光之災,那是不是就不太合算了?”
靈染假意威脅著,為首的那個本是沙口關的老大,往常都有路過的商隊填補銀糧,但近三個月來,那支經常過往山前的商隊,便沒有出現過。
他拉的這支隊伍,雖只有四五十人,但青黃不接,下山打劫又靠近皇城,不敢太大動作,只能小偷小摸,剛好尹黔要出兩千兩白銀來取這小子的命,別說他是一個商賈老板,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今日也得要他的性命,否則明天后天他和他的兄弟們就得在山頭上挨餓。
“少跟老子廢話,既然你站起來了,老子就不算違反規矩,欺負殘弱。”
那廝顯然懶得同他廢話,提起刀就要來砍,靈染嚇得頭皮發麻,忙抬手道:“大爺,您看這樣好不好,他給你多少銀子我雙倍給,好不好?”
“沒這么做事的,老子還忙著出城們,看你這么可憐,你挑個地方吧,頭、腰、還是脖子?”
那人邊說鋒利的刀刃就在她身上各種比劃,靈染腦仁直抽抽,這讓她怎么選?
“幾位爺,這死法也忒難看了些,您看有沒有藥啊酒啊,死了留個全尸的那種?”
旁邊一個接起來道:“你怎么事兒那么多,不都是個死嗎。”那人也跳下馬,說著不耐煩的扯著自己腰帶。
靈染駭了跳,這什么意思,好好的挑個死法,怎么還脫褲子了?
靈染緊緊靠著墻,眼看那人走到自己面前,兩只手撜了撜那根灰麻腰帶,褲子啪的落下去,露出兩條干了吧唧的大白腿。
“勒死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