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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鏢主開門見山問道,顧默彥一臉為難答道:“父親,孩兒與莊叔尋找數日,并未見到張小姐!”
顧佑天臉色一變說道:“你讓老夫怎么給張老爺交代,逆子,還不隨老夫到張府負荊請罪去!”
莊叔在一旁也無可奈何,這事也勸不得,倘若張小姐真有不測,顧默彥難辭其咎。
顧老鏢主帶著背綁荊條的顧默彥,前往張府。
張府下人開門見是顧氏父子,連忙開門請進。饒是阿金機靈,先行跑去通傳他家老爺。
張茂林與夫人正在花園散步,張夫人憂思女兒一臉愁容,張老爺正勸解著夫人:“好了,夫人,吉人自有天相…”
張茂林還未說完被奔跑著高喊地阿金打算:“老爺,夫人,顧公子回來了…”
前一刻還毫無生氣的張夫人,聽到阿丁這么一說自是一驚,也顧不得什么,急忙問道:“人呢,在何處?”
阿金喘著氣回答道:“在正堂候著呢!”
張老爺夫婦均是激動不已,互相攙扶急步去往正堂。
他夫婦二人滿懷欣喜到了正堂,看到堂內負荊跪著的顧默彥,方才的喜悅全然不在。
張老爺聲音顫抖著跟顧佑天打招呼:“顧鏢主這是作何?”
顧佑天自是愧疚忙拘禮說道:“張老爺,顧某帶著這逆子前來負荊請罪!”
張老爺哪里管顧默彥,只是心焦問道:“老夫女兒何在?”
張夫人這會也已反應過來,女兒這是并未歸來,雙腿發軟全憑丫鬟攙扶著,但顧著面子只敢小聲地哭泣起來。
顧默彥聽著張夫人的哭泣聲,想到從前自己那般對張婧蕓,羞愧道:“張叔父,晚輩在京逗留數日也未等到張小姐,沿途返回更是仔細打探,均未有張小姐的蹤影!”
顧默彥的話,更讓張老爺猜測女兒莫不是已遭不測。張老爺神情悲切,半晌說不話來,癱坐在太師椅上。
顧佑天也不知如何寬解,指著顧默彥對趙老爺說道:“張老爺,逆子在此,全憑處置!”
張老爺看了一眼顧默彥,雙眼泛紅搖搖頭說道:”罷了,此事也不怪默彥,只怪老夫那不孝女膽大包天私自離家,若,若真有不測,那也是她的命!”
張老爺嘴上說著怪女兒,其實心疼不已。可是又怎么能當面怪顧默彥呢,誰又能想到張婧蕓,一個深閨小姐能做出這種事。
張老爺嘆口氣說道:“顧鏢主,恕老夫不遠送,爾等回去吧!”
顧佑天也不再說什么,既然張老爺未追究顧默彥,當然也是萬幸。只是顧佑天自幼對顧默彥嚴厲,縱然張老爺不說什么,顧佑天還是當著張老爺的面抽打顧默彥,直到一根荊條打斷。張老爺并未出聲阻止,人哪有不自私的,他雖嘴上那么說但心里還是多少怨恨顧默彥。看著顧默彥生生忍著未出聲,背上已滲出幾條血痕。
張老爺這才慢悠悠開口道:“莫在打了,顧鏢主請回吧!”
顧佑天看張老爺再次下了逐客令,也不再逗留對顧默彥憤而說道:“逆子,還不快走,莫在這礙眼!”
顧默彥忍著痛楚,朝張老爺磕了個頭,這才起身隨父親離開張府。
那邊秦凜軒每隔一日,就到顧氏鏢局打探。這日他再去鏢局打探,聽得顧默彥已回,眼下去了張府,哪有不欣喜的隨即趕往了張府。只是秦凜軒與顧默彥并不相識,生生與顧默彥擦肩而過。
張府大門緊閉,秦凜軒叩了許久大門,才有下人來開門。
開門的還是阿丁,這時阿丁鼻頭微紅,顯是剛哭過。阿丁并沒有讓秦凜軒進門說道:“公子,我家老爺今日不見客,公子請回吧!”
秦凜軒已察出異樣,關切道:“府上出了何事?”
阿丁鼻子一酸哽咽道:“我家小姐她出事了…”話未說完,阿丁竟已嚎啕起來。
“你家小姐怎么了?”秦凜軒急切地問道,秦凜軒此時并不知曉,這位張小姐就是一路尾隨他的那位小姐。
阿丁哭著說道:“公子莫問了,還是改日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