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醉妖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的眼神里,滿是懇求,心疼之于略有不甘地問道:“這人當真是你的夫君?”
湯小夢閉目而語:“當真是我夫君!”
話畢這才睜開雙眼,不再畏懼直視秦凜軒的眼眸。
秦凜軒望著她那堅定的眼神,不由他不信。他的肩膀略有抖動,面如死灰,神色黯然愣在那里。
易嵐楓重新拉她入懷,詢問道
:“這位公子是你何人?”
湯小夢極力忍耐,但仍舊有一絲顫抖。她終是不會說出實情,又怕易嵐楓生疑,故作輕松地說道:“那位公子只是認錯人罷了!”
秦凜軒聽聞她如此說,失魂落魄地說道:“是啊,當真是我認錯了人!”
易嵐楓掃了一眼對面男子頹然神傷的樣子,眼眸里閃過一絲懷疑,又恢復如常對懷中的人說道:“天色不早,我們速速趕回吧!”
湯小夢輕哼一聲,任由易嵐楓擁著離開了。
秦凜軒呆立在那里,眼睜睜望著她沒了蹤影。他也不知,在寒風中立了多久。任憑冷風也吹不醒,這情醉之人。良久,他回過神來。瞥見腰間隨風飄蕩的玉佩穗子,那粉色穗子如今好似在嘲諷著什么。
他取下玉佩拿在手中,撫摸著,眼眸里盡是珍視。這牡丹玉佩,原是舒姌姌之物。他猶記得舒姌姌八歲那年他十歲,那一日,舒姌姌依仿著母親的口吻與他打鬧著說道:“軒兒,待你成年可愿迎娶姌兒”
那本是長輩間的談話,不想被八歲的孩童偷聽了去。她哪里懂得何是成親,只道成親是秦凜軒便可長住舒府,陪她玩耍。稚嫩幼童硬是將她的牡丹玉佩贈與秦凜軒,說是他二人的定情信物
。自打秦凜軒成年后,懂得情愛之事,那牡丹玉佩便成了他的心愛之物。自他考上武將從軍走后,戎裝時不便佩戴便貼藏于懷中。
如今短短數月,她卻說已為人婦,讓他如何相信如何甘心。方才雖只是匆匆一面,但秦凜軒感受到舒姌姌(湯小夢)口中的夫君,看她眼神時的深情,那只有男子看待心愛女子才應有的眼神。
他靈光一閃暗罵自己愚蠢,方才只是見舒姌姌(湯小夢)說的不像假話,便失了心智。這會,他終于冷靜下來縷清思緒。舒姌姌既說她如今化名湯小夢,又已為人婦。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他惱怒自己來的太晚。她一個弱女子為保全性命,委身于人也不是沒有可能。她又不認與他相識,他此刻相信她定是不得已為之。
秦凜軒暗下決定要將此事,調查清楚。如若他的姌妹妹是迫不得已,他勢必要將她帶走。他想起方才她交與他的書信,匆匆從懷中拿出,啟封。
信上卻只有三言兩語,只說她一切安好,在城中易府。
既知道了她在何處,一切總會水落石出。今日已晚,待他把書信交與承兒,安撫承兒后,明日便下山尋她。
那邊易嵐楓與湯小夢下了山,一路二人都各懷心事,默不出聲。易嵐楓不知該如何問她,湯小夢怕的正是易嵐楓的疑問。可易嵐楓終究是什么都未提,這倒讓湯小夢懸著的心暫時放下。她在意的是未曾和弟弟說上話,只能遠遠看一眼。她雖狠下心腸,斷了秦凜軒的念想,卻也于心不忍。她怎么不知,倘若她跟了秦凜軒,他必會愛護她一世,如今她沒得選擇了。
湯小夢在馬上放松身體,倚靠在易嵐楓胸口,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她有些疲憊了。她發(fā)覺自己對易嵐楓動了感情后,越發(fā)覺得她在易嵐楓面前如此不堪。假若她說出實情,易嵐楓會如何待她。她不敢想,更怕那一天。眼下她當真貪戀起,可以與易嵐楓在一起。起初被迫當妾,她是十二分不愿,如今她卻暗自慶幸還好是他易嵐楓。
過了酉時,二人才到達易府門口。二人下了馬,有家丁迎上來牽了馬去。這一日來回奔波,湯小夢這會才覺得雙腿酸痛麻木。一個瑯蹌差點跪倒在地,好在易嵐楓及時扶住了她。
易嵐楓看了一眼湯小夢,似乎在笑她。湯小夢只覺得窘迫,低頭不敢看他。一陣眩暈,等她反應過來。易嵐楓已經攔腰抱起她,大步向前。
這一次她卻沒有說什么,環(huán)住他的脖,低嗅到易嵐楓身上的檀木香味,讓她如此安心。下人們第一次見到平日里淡漠的少爺,如今卻如此抱著一個女子,有人羨慕,有人嫉妒。
此刻她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她,她只是想這樣待在易嵐楓身邊就好。
回到別院,湯小池看到易嵐楓抱著湯小夢,以為她出了何事,慌忙迎了上來。
易嵐楓隨口吩咐道:“去準備些飯菜過來!”
湯小池看了一眼易嵐楓懷中的湯小夢,臉色微紅不像身子不適,這才答應著下去準備飯菜。
易嵐楓與湯小夢用完膳,便早早歇下了。
良久過后,易嵐楓被幾聲哭泣驚醒。他發(fā)現(xiàn)旁邊的人兒,未醒已滿是淚痕。他輕輕幫她拭干淚,極怕擾醒夢中人。易嵐楓不知她是夢醒還是在夢魘著,低泣著重復說著:“別走,我怕,別走,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