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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行到春字六號雅間門外,恰巧碰上懷抱琵琶而來的易凌騫。
易凌騫將琵琶遞與面紗遮面的舒姌姌,推門先行入內。舒姌姌緊隨其后入內,見易嵐楓主仆皆在。舒姌姌向易嵐楓不住眨眼示意,奈何易嵐楓并未正眼看她。這著實讓舒姌姌心急不已,無奈先抱著琵琶入座。
憶起昔日易嵐楓為她彈奏良宵引,玉指撥弦奏起那曲良宵引。舒姌姌柔情凝視易嵐楓,只盼易嵐楓聽到此曲可察覺異樣。
舒姌姌一曲未完卻見易凌騫將阿金生生拉了出去,房內只剩下她與易嵐楓。舒姌姌放下琵琶行到易嵐楓身畔,卻見易嵐楓面色酡紅扶額似乎很是痛楚。
“堂兄,堂兄……”原來易凌騫將阿金鎖在春字九號廂房,便迅速折返回來察看。
舒姌姌尚未來得及與易嵐楓言語,可又唯恐穿幫露陷急忙將易嵐楓扶上床榻之上。舒姌姌放下紅紗幔帳,側耳傾聽腳步聲離床榻越來越近。不禁屏住吸氣,心跳狂亂。房內登時灰暗,片刻后傳來關門聲。舒姌姌啟唇喘氣,好在易凌騫只是將燭火熄滅便自行離去。
舒姌姌側身推了推躺在床榻之上的易嵐楓,輕聲喚道:“易……”她本想喚“易郎”可是易嵐楓卻將她拉近懷中翻身壓在身下。
易嵐楓雙眸熾熱如火,喃喃自語不斷喚著:“姌姌…姌姌…”撩熱大掌粗暴將桃紗齊胸襦裙扯下。舒姌姌驚呼一聲:“你要做什么…”只覺身子有撕裂之痛,蹙眉悶哼吃痛。玉手奮力推攘著身上健碩的身軀,奈何身上重如泰山的易嵐楓緊緊擁著她,舒姌姌恍然醒悟易嵐楓中了男女迷情之藥不再掙扎,艱難起唇輕柔說道:“易郎,我是姌姌…”
易嵐楓呼吸凝重仿若無聞,他只嗅到一陣熟悉幽香便意識渙散。他心中唯有一個欲念,只想與身下溫香玉體共赴云雨。
二人急喘不斷,良久舒姌姌喘息平復,迷迷糊糊與易嵐楓相擁沉沉入睡。
天將破曉,舒姌姌幽幽醒來。一番激烈周公之禮嬌軀酸軟。舒姌姌回眸望著仍然合眼酣睡的易嵐楓,恍然想起昨夜究竟為何而來。舒姌姌匆忙拾起散落衣物急急更上,大步出了春字六號廂房。舒姌姌不知道趙媛玉與易靈騫是否已然發現事有不對,捏手捏腳回到春字八號廂房內。那個名叫嬙兒的青樓女子已無蹤跡,舒姌姌此刻顧不得多想躲在屏風后將之前那身男兒裝更上。而后舒姌姌來到銅鏡前將水紅面紗與水紅綢帶卸掉,銅鏡中玉面紅潮未退桃肌嬌媚。
舒姌姌小心謹慎出了房門,左顧右盼確定四下無人順著之前挑破的孔洞向春字九號房內窺探。房內床榻紅紗帷帳遮掩,靜寂無聲。舒姌姌蹙眉暗自揣測,莫非趙媛玉與易靈騫發覺事已敗露早已逃之夭夭。正當舒姌姌準備起身不再窺探,卻見紅紗輕動撩開出現一位赤著上身的健壯男子。舒姌姌望著健壯男子容貌驚愕瞠目,驚慌玉手遮唇險些發出聲響。只見阿金亦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拾起衣物急忙更著衣衫,舒姌姌得見阿金更好衣衫急步轉身躲進春字八號廂房。
舒姌姌隔著門縫窺見阿金疾步奔離,舒姌姌開啟房門行到門外。舒姌姌重新向春字九號廂房內窺望,床榻帷帳紅紗已被人掛起。床榻上縮卷著錦被裹身的女子,女子身軀輕顫埋首輕聲哭泣。那女子青絲遮掩獨獨望不清女子的容顏,待女子猛然昂首滿眸通紅盡是不甘與恨意。
“趙媛玉…”舒姌姌心中愕然驚呼,難以置信眼見的一切。舒姌姌慌張退步到春字八號廂房門口,眼前黃木黑字的門牌刺痛她的雙眸。舒姌姌心頭涌出一陣愧意,恍然明白那個青樓女子嬙兒所要伺候的人正是阿金。而她卻將門牌掉包,導致阿金誤進了趙媛玉所在的那間雅間內。舒姌姌玉手顫抖周身升起一陣寒意,玉手抖動將門牌調換過來。舒姌姌失魂落魄向樓下行去,她不知該來日如何面對易嵐楓。趙媛玉終究是易嵐楓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子,她雖然不是有意為之可終究令易嵐楓顏面蒙羞。舒姌姌卻不知那壺酒中下有迷情之藥,正是青樓女子為了攬客慣用的手段。
春紅樓外不遠,阿金亦是驚魂未定背靠馬車不住捶頭懊悔不已。舒姌姌急步奔出春紅樓與阿金擦肩而過,她二人皆是六神無主豈會注意擦身而過之人。舒姌姌匆匆趕回易府別院,時辰尚早好在湯小池并不知曉舒姌姌一夜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