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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的手有幾分顫抖。
興奮的顫抖!
秦笙放開簾帳飛撲到他的懷里,眼神泛著喜悅,雙頰通紅道“蕭哥哥好厲害!”而這樣厲害的人竟然天天為他洗手做羹湯,伺候他起居吃飯,還是他的戀人,想一想都覺得興奮。
蕭旭這次是明顯的怔住了,秦笙的反應(yīng)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想過他的任何反應(yīng),但絕對不包括這種,但是這種感覺很好,就仿佛自己陰暗的一面也被接受的美好。蕭旭摟緊了懷里的人兒上了馬車,這樣被接受的感覺比起嗜血的欲、望被滿足的感覺更加要好。
馬車再次起行,被忽略的車夫仍然沒有存在感的架著馬車,沉默寡言?大概是吧,畢竟他不發(fā)一言,算得上沉默寡言了。而那些躺在地上的身體,在馬車漸行漸遠下緩緩染紅了那一片的地面,等著被人發(fā)覺,也許是官府,也許是他們自己人,而這已經(jīng)不為遠去的人所關(guān)心了。
馬車里,秦笙仍然窩在蕭旭的懷里,不過他這次不看醫(yī)書了,而是專心的盯著蕭旭看了,這種目光若是盯著常人必然會使人身上發(fā)毛,但蕭旭神色如常,眼神清冽,任他打量,可他越是這樣越是引得秦笙想要上下其手,越看越覺得心中喜悅。
蕭旭感覺到那雙四處點火的手,無奈之下伸手握住,將那不安分的人兒拉入懷中低頭封緘才讓他安靜下來。
秦笙確實是喜歡的不得了,想他二哥掌握著最大的黑道勢力,手下能人其出,血腥不斷,自然他也見過良多。
血腥他不懼,殺人也不怕,可是能殺人不見血,將殺人作為一種藝術(shù)呈現(xiàn)的也只有蕭旭一個了,可能還有京中那個殺了皇子的,但想必他那二哥若是見了他家蕭哥哥,當能引為至交,而他從小受其影響又怎么能不新生喜悅。
可惜秦笙不知道的是蕭旭并不喜歡殺人不見血,若非為了他,他必不會如此快就收手……
馬車走走停停,一路悠閑自在,遇到漂亮的景色就停下來游玩,一到夜間就找客棧住宿,這個車夫尤其讓秦笙滿意的地方就是,總會在夜間到來之時進入就近的城鎮(zhèn)而讓他不用露宿野外。
就這樣一路走一路停的,終于在五月的中旬到達了洛城,洛城為牡丹盛開之名城,尤其是古代的牡丹更是由花農(nóng)精心培育出,種類繁多,讓秦笙大飽眼福,當即就決定要在洛城停留一個月。
而在秦笙拉著蕭旭四處賞花時距離他們離開離火宮已過半年。
這半年中身為宮主的竺瑾再也不需顧慮他人,誠心誠意的對臨恒好,而臨恒也是能感受得到他的心意的,感激之情轉(zhuǎn)為喜愛,也不過是三月之久,省去書中許多的虐戀情深,兩人在一次酒后倒也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一起了,至于這酒是何人灌的,自然是被某人不著痕跡的推脫掉了。
在這半年中竺瑾一直關(guān)注著離開的秦笙二人,一為臨恒心中掛念擔憂,二為秦笙當初離開時留下的那個錦囊。
錦囊中物直指他的父親,其實這也沒什么,當他的父親放棄他的母親讓她受盡冷落而死時,他就已經(jīng)對他沒有了父子之情,可是秦笙竟然告訴他他第一次因為暴虐而差點害的臨恒身死時是他父親下的藥,他竟然知道他所未能查出來的事,當然他后來也確實證實了他的話,這點讓他很是在意。
他對那個人早就沒有了父子之情,而若他在各宮之爭中斗敗也一定會被他舉宮盡屠,即便是如此他也沒有恨過他,可是這件事,他心愛的人差點因此而殞命,雖然他是做的那個人,他為此而后悔不已,卻也知道反應(yīng)己身,盡力彌補,而那個已經(jīng)跟他沒有父子之情的人又憑什么動他心愛之人呢。
他恨他卻苦于功力修為都弱于他而無能為力,可是剛剛傳來的信息卻告訴了他一件莫大的喜訊。
竺辰,他的這位父親,因為走火入魔而全身經(jīng)脈盡斷,內(nèi)力全失,如此強勢必然是要出了禁地外出醫(yī)治的,卻是只能帶寒醫(yī)一人出來,而在他掌控的離火宮內(nèi),本應(yīng)聽命于竺辰的夜鳧也因為那枚血魂丹的解藥被他收歸麾下,寒醫(yī)更是武功不濟,如此情勢之下,他反而不急著報仇了,他母親枉死之仇,他心愛的人險些慘死之仇,必然不能只是讓他身死就這樣便宜了他。
內(nèi)力高絕的前任離火宮主,武功盡失的滋味只怕不比死了更加令他覺得屈辱和難受。
真是感謝秦笙,總是為他帶來好運,不過可惜了,擁有那樣逆天的醫(yī)學(xué)本領(lǐng)的人竟然向往日常的生活,而不能為他離火宮所用。
☆、第3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