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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風低聲道:“此事似乎與祁家一位后輩有關。不巧的是,那孩子半年前已被帶到了鳳蕭宮。”
“那么多人奔去上爻只為了找一個孩子?”南宮恪暗自思忖,“這孩子有什么來頭?是不是導致祁家滅門的原因?”
衛風點點頭道:“我猜此事和這孩子有脫不開的干系。”
南宮恪聽至于此,心里不免閃過一絲疑慮:“祁家滅門慘案可有調查結果?”
“兇手將此事做的干凈,至今府衙對此毫無進展。”衛風感覺南宮恪心里所想似與自己暗合。
南宮恪看出來衛風的心思,便點破道:“你也不必遮掩,有話不妨直說。”
衛風尷尬地笑笑說:“我也是胡亂猜想一通,殿下隨意聽聽,別往心里去。”
南宮恪也笑了:“此事前前后后你一直跟著,沒人比你更清楚其間的來龍去脈。但說無妨。”
衛風這才壯起膽子開口道:“祁家滅門一案并非府衙查不著線索,而是有人此前打點了衙門上下,準備將此事晾涼了就此糊弄過去。據小人查探,事發后第三日祁鈺寧曾偷偷回過上爻,去的便是府衙。祁鈺寧前腳剛出上爻,后腳府衙原任總司長便暴斃身亡。新任總司長對待此案一直含混其辭,拖延至今。”
“祁鈺寧此番出了上爻往哪里去了?”
“在千葉城做些小買賣。”
“加派人手,務必保護他的安全。”
“在下一直記著殿下的囑咐,暗中派了不少人跟著他。殿下不必擔心。”衛風頗為自己做的這件事情感到洋洋自得。
頓了頓,南宮恪才又開口:“鳳蕭宮前任宮主的死因調查地如何了?”
“似與舊時陳國皇室有干系。”衛風凝神道,“蘇曼娘五年前暴斃而亡,現任宮主——也就是王妃,對她的死因好像并不知情。”
南宮恪的眼神落在一旁的月衫上,那朵合歡已然黯淡了顏色。
“她當然不知情了。”南宮恪緩緩道,“她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衛風聽地一頭霧水。
“不要再查了。”
“為何?”衛風愈加不懂了。
“你查不到的。將外面的人手收回來罷。”
衛風雖不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但仍照辦不誤。
天邊泛起微光,隱隱墜著的微星發著冷冷的光,看不真切,遠遠望著,就仿佛一雙雙洞悉一切的眼睛,無聲地看著世上的萬物。似乎世人眼里天大的秘密在蒼穹之上一覽無余。
為著皇帝的五十壽宴,宮里宮外一齊都忙活起來。
這日,默娘送來午膳,看蘇錦的身子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便好心提醒道:“王妃,過幾日便是陛下壽宴,按著以往的規矩,咱們睿王府要準備賀禮。”
蘇錦停了筷子,悶悶道:“你說送什么好呢?”
默娘看她心思有些郁悶,便安慰她:“王妃若是拿不定主意,不如聽聽殿下的意見吧。”
蘇錦抬首:“他去哪里了?這半天的功夫都沒見到人。”
默娘笑道:“殿下從西北一回來就被陛下任命為三軍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