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月歸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錦望著他道:“若不是我長得這般像她,你會這樣對我么?我聽蘭香他們說,你這許多年不曾對哪個女子這樣溫情過。”
聞言,南宮恪深吸一口氣,嘴角掛起一絲苦澀的笑,她竟還是什么都沒有想起來。良久,他抬眼對視著蘇錦道:“若我說,以前是因為你們想像,如今只是因為你,你肯信我么?”
“我不知道。”蘇錦又一次陷入不知所措,她一時也看不清自己的內(nèi)心了。
冷夜無聲,偶有寒鴉的凄叫傳來,燭火明滅間,簾葉飛動。
歲元節(jié)一過,天氣立馬殺入一片孤寒。寒風驟起,卷起幾片落葉滿目飛揚,下一個新年已經(jīng)在不遠處搖搖招手。
“不知母妃急召兒臣入宮所為何事?”信王南宮億晌午接到貴妃的密旨,便馬不停蹄地趕到梓巍殿。
貴妃張氏命人將殿門掩了,方才開口道:“北疆毒蠱的逆犯重又被抓了,此事你知道么?”信王點點頭道:“兒臣昨日已有所耳聞,似乎不久便要處斬。”
“我看肅妃近日神態(tài)恍惚,聽說此事與景王有關?”貴妃不安地看著兒子。
信王凝神道:“唔,此人是從醉銀樓里搜捕到的,醉銀樓的主人是老二沒錯。雖說老二平日里愛琢磨旁門左道之術,可他一向膽小本分,不該這個時候將毒蠱舊犯藏匿于醉銀樓,那里人多眼雜,絕不是個藏身的好地方。倒是舉報到刑部的那個人,其意圖讓人匪夷所思!”
貴妃理了理衣襟,正襟危坐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即便此事不是景王所為,合該他倒霉,人是在他的場子里抓到的,這下想洗也洗不干凈了!這個蠢貨,旁人根本不用費什么心力,他把自己都能葬送了!”
信王顎言:“母妃這是在心疼他?”
貴妃頓了頓,才又嘆口氣道:“你也知道,他畢竟在我這里養(yǎng)過幾年,雖說如今人在肅妃那里,可這孩子仍然三五不時地來我這里請安問好,有時比你還上心些!”
“是我怠慢了母妃。”信王垂眼,心里涌起一陣歉意。
貴妃笑笑,按著兒子的手臂道:“當然了,你和柳氏也是孝順的好孩子。我希望你和他能夠如親兄弟一般,如今他遇到這樣的事情,依你父皇的性子,估計會大發(fā)雷霆。我也不求你別的,只望著你在朝堂上替他說一句好話。我知道,你的話,在你父皇的心里還是有一些分量的,只要留得他的性命在,哪怕是守祖廟也是好的。”聽到這里,信王心里一陣苦澀,這么多年過去,只要是景王的事情,每次都能牽動母妃的神經(jīng),反倒他的身子病情愈重了,她卻閉口不問。求情自然是可以的,動動嘴皮子而已。只是毒蠱本是舊案,皇帝對于歪門邪道引起的民心動向一直痛恨至極,這樣大的事情攤在任何人身上,別人求情只會惹火上身。張貴妃,他的母親不會不知道這一點,卻仍然要他去求情。呵,或許這樣的事情次數(shù)多了,他竟已經(jīng)習慣了。
半晌,他強裝笑意道:“我會的。”
“不如叫你舅舅進宮來再詳細商議一下對策,如何?”貴妃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只得笑著點頭。派遣了宮人,信王正自遐想。不料抬首便看見貴妃若有若無的視線游走在他身上。信王笑了笑道:“母妃可是又有心事了?”
貴妃聞言不自覺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目光炯炯地看著兒子道:“話說回來,你也該再添一房了不是?”信王一口茶水卡在喉嚨里登時便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兒臣已娶一室,柳氏雖居側妃,但是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