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il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
「呃……嗯嗯……好……好大……」
唐楚云坐到一半就承受不住了,陳漢文的下身很驚人,他無論如何也容納不下,後庭的洞口傳來被撐開的痛楚,讓他雙手撐在陳漢文肌肉線條明顯的小腹上,無助地顫抖著,跪在兩旁的雙腿也是,高跪起來的雙腿也發著抖,眼看就要承受不住。
陳漢文心疼著師父,但陳漢文因為情欲泛濫而眼紅濕潤,所以瞇著雙眼,下身被納進溫暖潮濕又緊致的穴壁里,簡直就快要忍不住了。
陳漢文的大掌一握,撐住了唐楚云的腰側,要幫助自己的師父離開,沒想到卻被唐楚云揮開了手。
「呃啊啊啊啊……嗯……」
唐楚云瞬間失去了支撐重量的雙手,就這麼狠狠的坐到了底,愈至跟部愈是碩大的昂揚全數沒入了緊致柔嫩的小穴當中,唐楚云只覺得自己都被貫穿了,頭往後仰,難耐的掉著淚珠。
自己完完全全被充滿了,被自己的徒弟充滿著,雖然疼痛,但卻是貨真價值的感受。
「別……漢……讓我……感受你。」
在整整一個月生或死的徘徊當中,在愛與不愛的游離當中,那千千萬萬個念頭,傾刻間消無成一片空白,唐楚云的腦海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接合,那強烈的痛苦正是活著的印記,正是愛著的證明,他焦急著想確認的不過是這樣的真實。
而陳漢文呢?
他又何嘗不想確認師父的存在,他這一個月當中,看著重傷昏迷的師父,心里是灰暗的悔恨還有尖銳的擔憂,在那一段日子里,他不僅被醫院里的鬼追逐,也被痛苦與自責所追逐,他承受不起失去師父,失去師父他就會死去。
而現在,他真正進入了師父體內,感覺到師父的存在,師父狹窄火熱的甬壁,正因為疼痛而強烈收縮著,緊緊的咬著他的男根,太過緊錮了,反而疼痛,但他卻高興得不得了。
師父活著。
「啊嗯啊啊啊……漢……你干嘛?」唐楚云驚慌失措,他才剛剛適應了大大撐開後穴的粗根,陳漢文卻坐起身來,兩個人因為下半身的摩擦而呻吟著。
陳漢文的大掌套弄著唐楚云的分身,一邊說:「師父,我想讓你舒服。」
他的手掌磨擦著最敏感的馬眼和鈴口,一邊用手指汲取分泌出來的蜜液,抹在唐楚云的分身上,布滿粗繭的濕滑大手摩擦著快感的根源,唐楚云戰栗著,下腹都要給熱流給燒透,小穴不停的收縮著。
唐楚云摟著陳漢文的頸項,但見那深潭般的黑眸深情的望著自己,忍不住心口的酸澀,總覺得動情的滋味太過傷神,若不是愛上了,怎麼能忍受自己天天心揪心疼。
陳漢文的大唇覆蓋上了唐楚云的薄唇,明明兩個人的下半身是如此的緊密和色情,唐楚云甚至還扭動著勁腰,結合之處流滿了淫靡的春潮,然而唇瓣的吻合卻是這麼的純情,只是輕柔的摩擦著對方的唇瓣,愛憐不已的接吻方式,太疼惜對方了,太愛對方了。
「我愛你,師父,我愛你。」陳漢文把真心的愛語吐露在唐楚云的唇上。
唐楚云臉色一愣,聽過好多次的我愛你,但陳漢文每一次說都帶著讓人心碎的力量,他微笑著把陳漢文推倒。
「這次換我讓你舒服。」這個任性又別扭的夜晚的唐楚云,什麼時候才肯乖乖的說愛你呢?
但他只是吃力的往上挺起,又往下坐下,雖然節奏緩慢,但是因為陳漢文配合的挺著腰部,每一次都頂的很深入,他坐下的時候,總以為陳漢文的粗莖都頂到了他的肺部,敏感點被持續的摩擦著,讓他低沉悅耳的呻吟流泄在狹窄的斗室內。
坐在陳漢文腰上的唐楚云像淫蕩的女人一樣扭著腰,隨著陳漢文挺腰的頂弄,發出讓人臉紅心痛的浪叫,唐楚云在這個時候回過頭,看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