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憶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連喊了幾聲,然后重重地坐在沙發(fā)上。
林竹氣得眉毛抽動一下,手一抖下錯一棋。
林非笑得很開心,他把最后一棋放下:“將軍!”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出發(fā)?”付離趴在沙發(fā)沿上,下巴抵著手臂。
他們兩個請了人看店,說是要出去旅游一段時間。
“明天。”林非遞給付離一杯水。
付離接過來喝了一大口,感嘆道:“也太快了吧!”
“可惜不能今晚就出發(fā),不然今晚你就看不到我們了。”林竹把手?jǐn)R在林非肩膀上,難得手上沒拿著竹笛。
“一個兩個的都……”付離情緒不高地低聲嘟囔了一句,太小聲,倆人都沒聽清。
“你說什么?”林竹問。
“沒什么,祝你們玩得開心!”付離笑了笑。
從林竹他們的家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正好到點去世間。
幾個人好像很久沒聚在一起喝酒了,興致都很高,喝的很開心。
付離更是玩命似的不停地喝,伴隨著元凌培豬叫般的歌聲,楊律問他:“離子,怎么了?”
“沒事兒啊!喝!”付離笑著拿起杯子晃到楊律眼前,要跟他碰杯。
楊律只好也拿起酒杯。
言樂已經(jīng)忘記那天的事,至于吳褚的離開,因為留了一封辭職信,所以他也沒起疑心。
“付哥!你少喝點。”言樂把付離的酒杯搶了過來死死地摁在桌上。
“言子,我給你唱一首離歌!哈哈哈!”
說完,包廂里就響起付離的歌聲,他要是沒喝醉,唱歌是不至于跑調(diào),這一喝多了,舌頭有點大,唱起來就不是那個味道了。
高音部分倒是飆得挺高的,荼毒了幾人的耳朵,楊律堵著一邊耳朵搶過付離的麥放到自己嘴邊:“離子!你到底怎么了!”
這時,元凌培和言樂才察覺到付離不對勁,也都靠過來。
“怎么了?”元凌培不明所以。
付離撅著嘴,又搶過話筒:“我沒事兒!就是高興!高興!”
楊律也不戳穿他:“行!高興!咱繼續(xù)喝!”
一喝喝到凌晨三點多,四個倒了三個,只有言樂還稍微清醒一點,不過也是風(fēng)吹必倒了。
楊律還迷迷瞪瞪著眼,想坐起來又倒在付離身上,付離咕噥了兩句想撥開他也沒撥動。
元凌培騰地一下坐起來:“羊毛!來……再……繼續(xù)……”
忽然,包廂里刮起一陣無名風(fēng),言樂被刮倒了,又撐著沙發(fā)艱難地坐了起來,他揉了揉眼睛,好像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
“你是誰?”
言樂僅有的那一絲警惕支撐著他的大腦,眼睛模糊不清,那個身影有點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
“抱歉,”那人走到付離身邊,抓起楊律就丟到一邊,輕輕抱起付離,聲音帶著點霸道,“這是我媳婦兒,他喝醉了,失陪。”
于是,言樂就傻愣愣地看著那人把付離抱走了,那人剛一關(guān)門,他最后的警惕性一消失,立刻就倒下了。
第二天,付離揉著脹疼的腦袋醒來,耳邊響起一道溫柔又帶著磁性的聲音。
“宿醉的滋味兒不好受吧,嗯?”
付離一聽,猛地轉(zhuǎn)過頭,眉頭擰成一個結(jié),他迅速坐起,動作極快地狠狠把霧歸踹下床。
霧歸沒想到付離會來這一招,所以沒有防備,幾個小時沒閉眼地看著付離的睡顏,現(xiàn)在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他以為是因為他離開太久付離有怨氣,所以只好解釋:“我不是故意要這么久才回來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