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明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謝謝啊。”
許輕輕道過謝后,便轉道又乘二路公交,去了西門的西水街。
沒辦法,誰叫她現(xiàn)在是個窮光蛋呢,地攤貨就地攤貨吧,反正她目的只是為了改造一下自己‘土氣村姑’的形象,到時候好去制片廠面試。
轉車半小時,又問了兩遍路,許輕輕終于找到了那所謂的西水街。
一整條街上都在路邊門市部掛著琳瑯滿目的男裝女裝,有的更是直接鋪張布就堆在地上叫賣,來這邊選購的婦女同志很多,討價還價聲不絕于耳。
許輕輕也一頭扎進去,擠到人堆里四下挑選。
地攤上的衣服質量參差不齊,很容易不識貨就被老板宰。
許輕輕沒去那種生意好的攤位,找到角落一家,相中一件紅白波點的荷葉邊襯衫,她自己配了條黑色半身裙。
“老板,這兩件怎么賣?”
“五塊錢一件,兩件十塊。”
這么便宜?許輕輕拿起衣裳仔細看了眼,才發(fā)現(xiàn)不像是新的,估計是哪兒淘來的二手貨,或是直接就是用舊布料仿做的。
她又指著攤位上掛著的一條黃色小雛菊碎花連衣裙:“那個呢?”
“那個十塊。”
買兩套一共才二十,這個價格許輕輕還是能接受的。
她正準備再跟老板砍砍價,旁邊又來了位顧客,看了眼許輕輕手里搭配的那兩件,問老板:“她這套還有嗎?”
“有有有的,馬上啊!”
老板轉身去后頭的存貨里翻找,許輕輕看了眼來跟她問同款的顧客,發(fā)現(xiàn)也是個年輕姑娘,掛著個單肩包,二十幾歲的樣子,比她高一點,兩人胖瘦差不多。
許輕輕眼珠一動,上前搭話:“同志,你也想買這兩件?”
對方看許輕輕一眼,見她外形氣質不錯,眼神清澈笑容干凈,沒什么惡意的樣子,便點點頭:“嗯。”
許輕輕便壓低聲湊近對方:“那要不我倆一起買,跟老板壓壓價,我還看上了條連衣裙,讓他兩套十五塊賣給我們。”
“什么裙子?”對方問。
許輕輕指了指角落掛著那條小雛菊連衣裙。
對方順著她手指看過去,挑了挑眉,“眼光不錯。可以,我要了,你來講價吧。”
許輕輕便擼起袖子出馬:“老板,剛剛我挑的那幾件衣服,我和我朋友一人要一身,便宜點,十五塊賣給我們吧!”
老板頓時擺手:“那可不行,少這么多,我還有什么賺頭。”
“那你不賣,我們?nèi)e人家買,這三十塊錢讓別人賺了,你可就一分都賺不到了。”
“哎呀老板,薄利多銷嘛!我們回頭還給你介紹顧客來呢,你看看我倆,這長相,這氣質,不就是活招牌嘛!買你家的衣服能給你打廣告呢!”許輕輕連賣萌帶撒嬌,還厚著臉皮自買自夸,憑著三寸不爛之舌,總算說服了老板,十五塊兩套賣給她們。
付了錢,許輕輕回頭擠擠眼:“你看,這不就立省五塊嘛。”
那姑娘被她逗笑了:“你嘴巴真伶俐,我都要被你說服了。”
……
出了西水街,許輕輕乘公交原路返回,又去農(nóng)貿(mào)市場買了點晚市蔬菜。
今天滿載而歸,她踏著和煦的斜陽回到沈家。
回家時,宋謹華在一樓靠近院子的那間儲物間里弄縫紉機,齒輪踩得噠噠響,許輕輕探頭進去看了眼,發(fā)現(xiàn)老太太竟然在自己做旗袍。
“哇,媽,您還會自己做衣裳呢!”
宋謹華看她一眼:“我們這一代人,誰不會點縫縫補補。”
“那有時間您能教教我嗎?”許輕輕想學。
外面扯一卷布也才十來塊錢,一卷布能做好幾套衣裳了,她今天買三件就花了十五塊,算算還是不劃算。
沒辦法,她兜里余額僅剩八十五,得精打細算點。
宋謹華扶了扶老花鏡:“你要是有心,多看看自然就會。”
也沒說教還是不教,只讓她自己看。
許輕輕便站在一旁,仔細看老太太的腳法和運針的方式,發(fā)現(xiàn)確實不難,只是需要手腳協(xié)調(diào),注意對線就行。找個機會,她自己來實操試試。
“那行,我先去做飯啦。”
許輕輕轉身上了樓,一進屋,就迫不及待把剛買的新衣服拿出來。
洗手間里有面半身儀容鏡,她穿上衣服進去照了照,滿意地轉上兩圈。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一身靚麗些的衣裳,整個人氣質都立馬不一樣了。
許輕輕把辮子拆開,綁得微卷的長發(fā)斜分撥到一邊肩膀,對著鏡子看了看,若是再化個妝,不,只需要一支口紅,她現(xiàn)在就是妥妥的港風style了。
她走出洗手間,正想把另外條連衣裙也試一下,突然聽到敲門聲。
過去開門,見是沈芳菲,許輕輕問:“芳菲,有事嗎?”
沈芳菲本是聽到她回來了,想來跟她說,晚上還想吃早上那個蔥油拌面,結果一開門,就見到一個明艷嬌俏的大美人站在自己面前,瞳孔驀地放大。
“你……”
她呆呆看著許輕輕,半晌沒說出話來。
“怎么了。”許輕輕眨眼,低頭看眼自己,笑笑,“哦,這是我新買的衣裳,好看嗎?”
“……”沈芳菲突然很生氣,氣鼓鼓跺腳,“我哥剛給了你錢,你就拿去亂花!”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