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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迷迷糊糊快睡著,實在不想同他爭辯,像往常一樣繼續(xù)哄他:“明天要早起去郊游,今晚別折騰了吧?他們倆都睡了,你小點聲。”
也許是我困得睜不開眼的樣子不會騙人,他就這昏暗燈光打量我片刻,然后一言不發(fā)關(guān)了臺燈。我再次轉(zhuǎn)過身去,以為這回是真消停了,哪想到他過了沒一會兒,他長手長腳地又纏上來抱我。
手掌從被子底下環(huán)保住我的腰,然后撫摸我的小腹和胸口。那意味越來越不對勁,眼見著就要撩開我的褲子往下面鉆。
我伸手按住他:“你干什么?”
“干你啊?!彼Φ锰貏e邪,腦袋也從后邊湊上來,在我肩膀磨蹭著。
這一看就是發(fā)情了。
我真是服了。
“王釗?!边@回還我坐起來,特別認(rèn)真對他說,“我現(xiàn)在真的特別特別困,今天忙一整天也很累,回來還壞了東西,心情也不大好。你讓我好好休息一下,成嗎?”
“你就是心里不爽,跟我身上撒氣。其實我也沒想干什么,就是想試試你,果然連碰都不讓碰。真有脾氣,行。”王釗說完就轉(zhuǎn)過身不再多話。
我知道他是生氣了,而且絕對是一覺起來不算好的那種。
但今天我實在不想體諒他。我體諒他太多會,偶爾也想任性一次。
后來回想起來,或許這段關(guān)系最初的裂痕,在這時候就已經(jīng)能看出端倪。
從隔天起床后王釗就沒理會過我。
倒是唐曉辰,一覺起來跟重生了似的,什么隔夜仇都沒有,也毫不在乎之前我態(tài)度不好。準(zhǔn)備早餐時候我跟他當(dāng)面道了個歉,說昨天是我情緒失控,他愣了一下就連忙擺手:“嗨,多大事兒啊。你不生我氣我就謝天謝地……還有王釗哥,我看昨天他說了你兩句,你好像不太高興。他其實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以為那東西不值錢……”
我分不清唐曉辰在安慰我還是什么意思,但至少連他都知道那堆稿子對我來說肯定不是破爛兒。
“不,他知道?!蔽倚Φ?,“他怎么會不知道。”
多少個日日夜夜,他看著我畫的。更早以前,磨合期還沒過去時候,王釗甚至喜歡看我在紙上涂畫?,F(xiàn)在可能連他自己兜不記得了。
唐曉辰特別會討巧地,不動聲色轉(zhuǎn)移話題。他用胳膊捅了捅我,表示我側(cè)頭去看沙發(fā)上坐著看報看書的二為攻,說:“你看咱倆像不像妯娌?”
“那也得他們倆是連襟吧?!蔽依^續(xù)剝手里的蝦。
唐曉辰特別好奇地看了我會兒,問我:“你跟王釗哥怎么好上的呀?”
“王八對綠豆,看對眼了?!蔽宜撼鑫r線。
見他還想問,我卻沒多大興致回答,劈手奪過他手上的蝦:“你這么剝太慢,我來吧。你把沙拉去拌一下?!?
唐曉辰也不多問,高高興興去拌沙拉去了。其實在這一點上我挺佩服他的,特別會看眼色。
其實我那時候也很想問問他,那你和邊野,又是怎么走到一塊兒去?
或許是心有所想,我下意識地往沙發(fā)那邊看了一眼。鬼使神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