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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究竟去了哪兒?”
后來我就習(xí)慣了,而且輕車熟路,邊野甚至還給我配了他辦公室的鑰匙,這樣即使有時候他不在,或我加班到凌晨時候困了,也可以去他辦公室的小屋里瞇一會兒。
真可謂是皇帝般的待遇。
然后我又鬼使神差想起剛認識邊野的時候,他漫不經(jīng)心跟我講:“是我的人,合著就該皇帝命,我寵還來不及,怎么能讓他在我這兒受委屈?”
突然間臉就有點發(fā)燙。
月底的時候,忙里偷閑,因為邊野的日程表上登上了件大事兒。那就是我的生日。
說實話,一般談對象……哦不,我們根本還算不上談對象。那就追對象吧,追對象一般不是都講究個驚喜,個出其不意什么的嗎?但是邊野不,非常獨樹一幟,從月中開始,他辦公室墻面上掛的那面碩大的日歷上,用醒目的金色在我生日那天,用非常狂放的字跡寫著“林月亮生日”五個大字。
每次我進進出出他辦公室,都差點被那五個大金字給閃瞎雙眼。偏偏邊野什么都不說,照樣每天哼著小曲兒,勾著外套耷在肩膀后頭,高高興興來上班。對此他只字不提。
我能怎么說?嘿,你記得我生日啊,謝謝啊。況且還有二十多天才到。
終于等到生日當(dāng)天……其實那天我過了十二點才到我生日,但因為邊野已經(jīng)告訴大家,今天我生日,晚上他請客到哪兒哪兒哪兒吃個飯,我就特想知道他能翻出什么花兒來。
的確,自從我和邊野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曖昧因子,有了流動的確切方向后,我對他的期待和態(tài)度,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有時候我很懊惱,但是壓制不住。后來我想想,可能從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在喜歡上他了。
晚上的時候,我們到了預(yù)定好的才停,其實就是個普通的餐廳,一場普通的慶祝。連蛋糕都是普通的蛋糕。等到了送禮物的時候,同事們都是五花八門的小禮物,老二和幾個跟我關(guān)系不錯的同事,送得禮物稍微貴重點兒。說實話,我真的挺開心的。我這輩子都沒收到過這么多禮物,到場的有幾十號人,我收到了將近二三十件禮物。這種感覺別說以前我自己一個人了,就算時候來和王釗在一塊兒的時候,也沒這么開心過。
最后輪到邊野送禮物,他的禮物是一塊機械表,男人嘛,錢夾,皮帶,手表,送這些東西都是準沒錯兒的,非常保守。不過還是有幾個同事湊過來贊然,說哇塞老大大方,這表得好幾萬呢。
除了邊野貴重的那塊表,可以說是非常正規(guī)保守的一次生日。
我被邊野弄得有點糊涂了。
結(jié)果晚上散場的時候,邊野說我喝酒,不能開車,他送我回去。結(jié)果一送,就直接送到了他家里去。
我這才知道,原來還留著后招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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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過于夸張的裝潢,過于狗血的套路。只是邊野把桌子挪到了月光下,擺著一只精致的小蛋糕,大理石紋路,上面有幾朵茶花。
邊野牽著我的手,把我領(lǐng)到桌前,笑道:“我記得剛認識你時候,第一次做菜,你看起來那么冷冷清清的人,飯桌上一個勁兒夸好吃。后來也是,我一直特別想找機會給你露一手。但是你不是我的。即使分手以后,也不是我的。那時候我知道,你的心一天還在他那,我就一天走不進去。但是最近,我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邊野笑起來:“林月,你在乎我,對嗎?”
我捂著臉,背過身去站了會兒,又轉(zhuǎn)回來:“這算是認門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