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山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燕萍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無奈嘆氣,敵人輕而易舉就投降了,露出肚皮,對她哀求,一番準(zhǔn)備落了空,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可就這樣答應(yīng)了,她又覺得心里那口氣出不來,想了想,她看著陳永昌,道:“大丫留下沒問題,甚至將來等她嫁人,我還可以給她添一份嫁妝,但是——”
李燕萍看著陳永昌笑道一半,僵住不動的臉繼續(xù)道:“不過為了罰你隱瞞我結(jié)過婚的事,你要給我做三年家務(wù),不準(zhǔn)讓娘幫你,就你自己做。”
陳永昌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下來,笑得滿臉開花,道:“行行行,不就是三年家務(wù)嗎,這有什么難的,我全包了,你和娘就等著享清福吧。”
李燕萍皮笑肉不笑:“是男人就說話算話,到時候你別耍賴就行。”
陳永昌滿口道:“不耍賴,不耍賴,誰耍賴誰是孫子!”
對于李燕萍這種雷聲大,雨點小的處理風(fēng)格,戚芳芳覺得奇怪,她問道:“真是難得,這么好說話,感覺這都不像你了。”
李燕萍無奈一笑:“可能是人一旦當(dāng)了媽,顧慮就多了吧,性子也黏糊起來,當(dāng)然,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陳永昌說起大丫媽改嫁這事,沒有一絲怨懟,沒出一句惡言,在那一刻,我忽然就看開了,日子湊合過就行了,那么較真干嘛,再說,我身上也不是一點毛病沒有。”
戚芳芳朝她豎起大拇指,道:“能看懂人性,并且能包容人性,李記者,你已經(jīng)朝著哲學(xué)家的方向發(fā)展了。”
李燕萍自嘲一笑:“哪有,就我這樣的,還哲學(xué)家呢……”
兩人說說笑笑,自動避開這個話題,開始聊起了開心的事。
陳大丫就這樣在大院住了下來,大家嘴上不說,私底下卻都開始議論起了陳家的事,尤其陳大花,更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樣,興奮的手舞足蹈,好在李燕萍有工作,平時也很少和這些人見面,眼不見心不煩,聽不到就當(dāng)做不存在,幾個小的性子霸道,又是一個小團伙,沒哪個不長眼的說風(fēng)涼話,反倒是陳大丫,頭越發(fā)低了,整天悶頭在家做家務(wù),不肯出門大步。
李燕萍也沒想到,千防萬防,沒防住陳大丫這個主動當(dāng)小長工的,把他爹需要做的家務(wù),都搶光了,李燕萍一個做繼母的,有些話輕了重了都不合適,面對陳永昌那張欠揍的笑臉,她恨牙根直癢癢。
晚上,李燕萍拇指食指用力,陳永昌疼的絲絲抽氣,卻不敢喊出一聲來,只得不斷小聲求饒道:“媳婦,媳婦,我錯了,你就擰了,疼、疼……”
“陳永昌,你不許大丫幫你干家務(wù)活了,她十七了,她連小學(xué)都沒畢業(yè),這種學(xué)歷,連個工作都找不到,將來嫁人日子也不會好過,以她的年紀(jì),學(xué)校不好再去了,你去給她報掃盲班,讓她好歹學(xué)點知識,先把小學(xué)文憑拿到再說,至于其他的,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陳永昌忽然用力抱住媳婦,把頭埋進她胸前,悶聲道:“媳婦兒,你真好。”
李燕萍沒好氣的將人推開:“說我好沒用,我告訴你,明天你開始做家務(wù),敢曠一天工,我加倍罰你,不想三年變六年,就老實給我去做。”
陳永昌誒了聲,連忙點頭保證一定會做。
就這樣,陳大丫進了掃盲班,開始了自己的學(xué)習(xí)生涯。
這天,戚芳芳看完書,眼睛有些澀,就準(zhǔn)備出門找龍鳳胎,離著很遠,就見陳大花正拽著一個人,嘀嘀咕咕說些什么,見她身旁的人有些眼熟,戚芳芳走過去,就聽到陳大花正道:“大丫,你別怕她,你也是你老子親生的,那三個小的有的,你也該有,你這些年吃了這么多苦,你那三個弟弟可是全享福了,都是一個老子,憑啥?我跟你說,李燕萍她有工作單位,你就去她工作單位去鬧,她肯定害怕……”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