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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眸光沒有絲毫變化，似早猜透了林寒的想法，“不，你不想。”他回答道，心中早對這一切有了準備。

林寒覺得愈發有趣，略有驚奇地揚起眉。

少年的眼睛終于動了動，看向林寒，“你只是想羞辱我而已。”

“既然知道為什么還留下了？”林寒起身。

“因為我一無所有了……不，從一開始我就不曾擁有過什么。”少年的聲音有些凄涼。

“既然一無所有，為何還要茍延殘喘地活下去？”林寒話音剛落，手中一把極鋒利的匕首就朝著少年眼睛狠狠扎去，少年沒有驚慌，眼中的釋然更是讓人心驚，白色刀刃擦著少年臉頰而過，劃出了一道細細血痕。看著淡淡血珠溢出的傷口，林寒依舊笑著，笑地鬼魅。

“有些甜。”林寒舔著那傷口，濕潤的舌頭帶著血色慢慢滑向少年纖細的脖頸，而后開始重重啃噬白皙的鎖骨，一路向下，他的喘息也愈發粗重，手中動作更是粗暴起來。“你變了。”他突然停下在少年耳邊低語，溫熱的吐息讓少年一陣瑟縮。

林寒沒問少年為何不像之前那般膽小卑微，更沒問少年弒母的緣由，因為有些事他心中早有了答案。他脫下衣服，肆無忌憚地沉浸在這美味的身體里，如猛獸般索取著少年的一切。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葉墨玉才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他的頭暈暈的，怔怔躺了許久才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

可無論如何，他還活著。他不想死，從一開始就不想。

下半身傳來的劇痛讓他無法起身，直至大亮才有仆人端著早餐進來，他勉強吃了幾口就又躺回床上發呆，林家大少爺早就離開了，他不知他們會如何處置自己，只能這樣靜靜躺著。

三天后，葉墨玉還待在林家，按照管家的說法，這以后他似乎都要住在這里。他終于放下心來，想著自己還有些東西需要回葉家去拿，就和那位慈眉善目的老管家解釋了一下，誰知那管家竟特意派了專車。坐進那輛全黑色印有林家家徽的豪車時他心里很是忐忑，似乎沒有了死亡的絕望與恐懼后，他又變回了曾經卑微的奴仆。

車窗外的風景一路變換，可那一切繁華都與他無關，從過去到現在他并沒有變，一直都是個如狗一般舔生活的下等人。

“你竟敢回來？”他剛一踏進葉家院門就聽里面的幾位家仆驚異莫名的吼叫，連看他的眼神都隱隱透漏著絲絲恐懼，怎么能不恐懼呢？這少年活活砍死了自己的親媽，那晚極度血腥的畫面至今都讓他們渾身顫抖。

自己怎么就不能回來？他忽然有種難以置信的驕傲感，雖然他依舊是只狗，可卻比眼前這群人好了不知多少倍。他沒有搭理那些人，徑直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直到十來個保安將他團團圍住，他才不得不停下來。

“我已經報警了！”喊這話的人是葉墨松，那個葉家真正的小少爺，“一個殺人犯竟還敢大模大樣地走回來，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只想拿回我的東西。”

墨玉不想多做解釋。

“你的東西？”

葉墨松挑眉，“那些垃圾早就被下人扔了，話說回來，在這個葉家有哪樣東西是屬于你的？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