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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靈局居然還有這么小的小孩子嗎?
陳一鳴和君煜打了個招呼,然后坐在他的對面,好奇地打量起這個小孩子。
段延年也在他的旁邊坐下。
“正好你們來了,給你們介紹下。”君煜指指那個少年,“這位是昆侖山上下來入世歷練的華非否,之前一直在隔壁Q市追查合窳的下落,收到我的傳訊后今天才趕回來。”
然后又向這位名字很奇怪的華非否介紹段延年與陳一鳴:“這兩位就是我之前通訊里告訴你們的新人。”
華非否個子不高,長得卻粉雕玉琢的,雖然身上穿著H大附中寬松的校服,卻依舊能看出他挺拔的脊骨與纖長的身體。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他們兩個行了個禮:“見過兩位。”
兩人回禮。
陳一鳴好奇道:“昆侖?仙山?”
華非否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是昆侖派,不是上古那個昆侖山,更不是西部那個。”
君煜接道:“昆侖派一門的劍修,整日與劍為伍,和世界脫節(jié)已久——”他看向段延年,“這點到與你有些類似。”
然后又繼續(xù)道:“非否他是昆侖掌門的關(guān)門弟子,年紀最小,劍術(shù)卻最高。掌門擔(dān)心他境界增長太快心境跟不上,就把他送到了凈靈局,也順帶通過他了解了解當代的狀況。畢竟昆侖掌門前兩年出來的時候差點被當成宣傳封建思想的神魂抓起來,回去之后立刻派了小徒弟出來見識世面。他們一個門派的人都等著非否回去傳授知識呢。”
最后他笑道:“俗稱,全村的希望。”
陳一鳴和他對視一眼,兩人哈哈大笑。
段延年并不能理解笑點在哪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華非否入世幾年,自然是懂得他的意思,心中懊惱他拿自己師傅的糗事說事,臉漲得通紅,直接抓向自己脖子上的小劍項鏈。
君煜連忙求饒:“別別別,我錯了,好好說話別動劍。”
昆侖整個門派全是戰(zhàn)斗狂魔,拔劍容易收劍難。要是讓華非否把劍拔出來,那凈靈局這小破地方也不用呆了,肯定直接報廢。
顯然華非否也知道這一點,怏怏地放下手,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回學(xué)校銷假了。”
等華非否離開之后,君煜問陳一鳴道:“你來做什么?”
“嘿嘿嘿……”陳一鳴露出了一個有些猥瑣的笑容,“我就想問問咱們凈靈局有沒有那種能讓人的成績一下子提高很多的黑科技啊?”
段延年嗤笑一聲。
陳一鳴轉(zhuǎn)頭瞪他一眼,然后又笑嘻嘻的看著君煜:“就是能應(yīng)付期末考試的那種~”
“期末考試?”君煜疑惑道,“你都公務(wù)員了,干嘛還擔(dān)心掛不掛科啊?”
好有道理……
不過君煜一看就不理解學(xué)生對于考試的恐懼,這種恐懼不會因為有了一個優(yōu)秀的工作就消失。雖然他是公務(wù)猿了,但是現(xiàn)在也根本就不是公務(wù)猿考試的時候,他掛科后怎么和老師解釋?
老師,我在幫助花季女鬼實現(xiàn)愿望的時候加入了個抓鬼的組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公務(wù)猿了!
真這么說他就可以提前想想“死”字怎么寫了。
他抹了吧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哭訴到:“你也是學(xué)生,怎么會不理解考試的恐怖?”
君煜:“對不起,我今年已經(jīng)兩百多歲了,沒怎么上過學(xué),根本就不是學(xué)生。”
陳一鳴:“……”說好的建國后不能成精呢?
委婉著說估計是沒用了,他直接開門見山:“我就想問問,有沒有哪種方便作弊的高科技或者我能學(xué)的法術(shù)什么啊?”
君煜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想作弊啊?”
段延年冷哼一聲:“此非君子之所為。”
陳一鳴完全忽視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君煜:“看破別說破!一個字!有沒有?”
“沒有。”君煜惋惜道,“而且H大校長是凈靈局的,我會通知他嚴抓你考試作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