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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藍色衣服的樣式,就是劍宗校服!那個人是楚北枳!
那臺子高人一等,能坐在上面的人地位肯定不低。魔教集會,楚北枳怎么會在臺上吃香的喝辣的?!
這不公平!
說好一起到白頭,你卻偷偷焗了油。
明明都是正道的人,憑什么npc能享受著美食美酒聽著音樂看著跳舞,而玩家只能被人扔在樹林里等狼來、被魔教玩家射傷、被丟進牢房、偷偷摸摸觀察npc們吃喝玩樂?
垃圾游戲,毀我青春。
宴會估計已經進行到了尾聲,不斷有人離場,也沒什么人發言。還在座的人也都吃飯的吃飯喝酒的喝酒,根本就聽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看了一會兒,依舊毫無收獲,離這么遠根本就沒辦法和少宗主對上話。
于是他偷偷摸摸的跟上一個單獨離場的男性npc,等他走遠后通過偷襲將他擊暈,然后扒了人家的衣服套到自己身上,接著又把暈倒的人拖到后山的叢林里。
他剛才觀察了一下,魔教眾人的服裝分為紅藍黃三色,穿著相同衣服的人都坐在一起,等級分明。血輪廳里少說也要有幾百人,其中黃色最多,藍色其次,紅色最少,應該代表著紅色等級最高。
他打暈的這人穿著黃衣,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羅咯,穿上他的衣服混進去,應該不會被人注意。
反正肯定沒有他直接穿現在的衣服進去引人注意……
果不其然,先不說黃衣服的基數足夠大,單論他們喝得如此神志不清,混進去也沒有任何壓力。
他挑了個空位若無其事地坐下,旁邊還有個黃衣教眾和他打招呼——
“呦,怎么才來?都快結束了。”
牧寒霜給自己倒酒的動作一僵,解釋道:“上頭給我發了個任務,有個人闖入了后山,我剛把他送進地牢。”
頓時有幾個人把頭湊了過來,酒氣噴了他滿臉,醉醺醺地問道:“居然還有人往咱們這荒郊野嶺的地方跑。”
“什么人啊?正道走狗還是咱們魔教叛徒?”
“男的女的?長相如何?”
牧寒霜嫌棄地避開臉:“是個女人,著急來這兒,我沒多問,不知道她是哪邊的。”
其他人發出了整齊的一聲“呦~”。
牧寒霜舉起酒杯:“是什么人跟咱們也沒關系,我剛來,先敬各位兄弟一杯。”
“干了!”
“干!”
周圍的人干脆利落地直接喝下一杯酒,牧寒霜側頭把酒往身后一灑,裝模作樣的擦了擦嘴。
酒過三巡,沒喝高的也被他灌高了。
一群大老爺們開始吹牛逼,說自己腳踢靈山劍宗,拳打江南武林盟,搞的好像給他們把刀他們就能去千秋萬代一統江湖一樣。
牧寒霜借機把話題引到楚北枳身上:“說到靈山劍宗……上面那位是誰呀?怎么穿一身靈山劍宗的衣服?難道是咱們安插在靈山的臥底?”
這正是他所懷疑的。
先前他從酒樓的說書人那里聽到,靈山劍宗江乘風叛變魔教,遇到的每個劍宗弟子都被他斬于劍下,但幾次遇到楚北枳都將他放了;還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跑出去救人……
那時候他只覺得如果楚北枳真的是魔教臥底,江乘風怎么可能可能露出這么大的破綻——他這么做肯定是為了挑撥離間。
現在在魔教聚會的時候見到楚北枳,還是坐在那種地方,可別是江乘風故意讓正道人士以為他在挑撥離間……
聽到他的問題,旁邊的一人道:“你說劍宗的那個楚淮啊,這場宴會就是為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