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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地方看得那么清楚干嘛??!”
“因為我和你可是孽緣老友啊!這就叫做——以心傳心是吧?看你擺出那張臉,當(dāng)然會在意啦?!?
以心傳心……?
要是因此傳染到小林的遲鈍可就糟了……廣海心里如是想。
就算如此。
雖然語氣十分輕描淡寫,可是小林其實很認(rèn)真的問道:
“怎么了?很不像你喔,廣海?!?
然后。
“那家伙……說了什么?”
小林知道廣海在意的是什么。
“你和堤會表情凝重的互瞪……難道原因是在我身上嗎?”
茅野啊……你太狡猾了。
嘴里緊咬著這句話,小林將視線拉開一些,仰望著天空。
明明平??梢杂脙杀丁斑t鈍”來形容的鈍感程度,為什么只有在這種時候特別敏銳啊……
“——為什么這么認(rèn)為?”
“你是不是因為我的事,才被堤……纏上的?”
“那不算纏上啦……”
“他是不是問你,為什么我不再踢足球……之類的事,對吧?”
賓果……
雖然覺得太不謹(jǐn)慎,不過此時的小林差點就要吹起口哨來了。
廣海露出苦笑。
堤那家伙到底如此在意著什么啊……
“聽說他也跑去追問川島……然后那個川島還特地跑來跟我報告。川島也太正直了。”
那是因為——他果然也和堤一樣,很在意廣海吧?畢竟是在一起吃過同一鍋飯的同伴。
小時候是怎樣他不清楚,但現(xiàn)在的堤可是“擁有三寸巧舌的犀利諷刺者”,就算不是川島也會替他擔(dān)心。
至于知道真相的小林更是替他擔(dān)憂。只不過對廣海來說,也許這根本就是雞婆吧?
也因此。
“堤……他說了什么?”
“他問我,你會退出足球社,是不是跟社內(nèi)的暴力事件有關(guān)。”
小林并不打算隱瞞他。
“……那你怎么回他?”
“我跟他說,你不是被趕出來,而是自己退出社團(tuán)的。”
聽他這么說,廣海忍不住噗哧一笑。
他一邊大笑,一邊毫不客氣地用力拍打著小林的肩膀:
“贊……你真的有夠贊!你果然是最強(qiáng)的,小林!”
到底有什么好笑成這樣的……
小林不是很了解。
雖然不了解……
可是,如果廣海覺得這樣就好——那應(yīng)該就沒關(guān)系了吧?
當(dāng)然了,小林并不認(rèn)為堤會就此接受這個答案。
廣海的笑聲拖著長長的尾巴漸漸消失后。
——兩人之間留下了帶著緊繃重量的沉默。
只有并肩走路的腳步聲回響著。
“茅野?”
小林用緩慢的步伐走著,猶豫地叫了廣海一聲。
“嗯?”
“我想,堤應(yīng)該……曾經(jīng)想要變成茅野?!?
可是……
“不是的。”
廣海的聲音很低,可是在他語氣中含有某種“東西”斷言道:
“堤并不是想要變成我。我是我,堤是堤,他就算模仿我,也不可能變成我。所以堤才會退出足球俱樂部,然后變成現(xiàn)在的堤。他可是整個學(xué)年的第一名耶,真是有夠強(qiáng)。這樣不是很好嗎?何必硬逼自己去成為自己以外的人呢?他根本沒必要做這種事?!?
小林輕輕嘆了一口氣。
“好像……太哲學(xué)了,我聽不太懂欸,茅野?!?
“什么?。磕悴皇钦f能夠以心傳心嗎?”
廣海很壞心眼的挑著小林剛才的語病。
“這種事可不能用以心傳心來形容啊。茅野,你再重新查一次字典比較好喔。”
“……好痛!”
小林一說出口,后腦勺就被廣海送上一巴掌。
“……你總是多一句話?!?
“那你也用嘴巴講嘛!用嘴巴!這樣很痛欸,別老是立刻認(rèn)真出手嘛,真是……”
“沒差!反正對你來說,這種程度剛剛好?!?
嘴里嘟噥地鬧著脾氣,廣海不禁怒吼。
一如往常。
跟平常一樣的反應(yīng)。
于是就這樣。
兩人回到一如往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