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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湊過來看。
對于自己是否處于公眾場合完全不在意的江清遠直接湊了上去,靠近到幾乎半個人都趴在唐曜昀肩膀上的程度,使得他完全能感覺到間或打到脖子上的溫熱氣息。
江清遠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那小巧而細致的花紋,純黑的顏色和紋路樣式容易讓人聯想到哥特風,仔細看看又會覺得這其實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花藤圖形而已,只不過意外的有點立體感。
他伸出手指輕輕摸上那看起來很嬌弱的小藤蔓,指尖傳來的觸感令他倍感意外地挑起眉梢,為了確定自己所感覺到的,他又稍微用了點力氣去觸摸那塊皮膚。
的確不是錯覺,中央藤蔓枝條的部分是凸起來的,雖然凸起的并不高,但與周圍平坦的皮膚相比較還是非常明顯。視覺上所感受到的立體大概也是因為這個,雖然在深色染料的覆蓋之下不容易被看出來,但終歸還是存在著的。
并不是整塊文身都有凸起感,所以應該不是紋身的問題,而是這一塊皮膚原本就是這樣,再結合一下唐曜昀實在不像是會平白對文身感興趣的人也的確有很多人通過文身來達成其他的某些目的,比如說遮掩傷疤。
這可真是讓人驚訝,不論是疤痕的存在本身亦或是這塊疤痕所在的位置。
他把手指按在藤蔓附近安靜地感受了幾秒鐘,體會著指腹下規律而有力的脈動,除此之外那溫暖而柔軟的觸感也讓他非常著迷。
可惜著迷歸著迷,心底逐漸蔓延開無法忽略的憤怒這也是事實,甚至那股怒火已經將愉悅感完全壓下,讓江清遠久違地懷念起在地下角斗場盡情施展暴力的感覺。
啊真討厭,太討厭了,討厭得讓人簡直想要叫喊出來。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某種利器劃開這處薄弱的皮膚時的景象,就像是切割一塊白嫩的豆腐一樣毫無阻礙,紅得灼眼的血液從創口處噴濺而出,然后那只好看的手會立刻捂住這里
傷疤的長度不短,大概有三四厘米左右,可以想到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只要這個傷口再稍微深一點或者偏一點,可能就會劃破頸部的動脈,世界上就再也不會有“唐曜昀”這個人的存在。
這一事實讓江清遠出離憤怒。
他反復地用手指摩挲著那塊皮膚,直到把那附近都蹭得發紅也沒有停下來,反而隱隱有加重力道的趨勢,不嫌厭煩地不斷重復著同一個看起來毫無意義的動作。
真的是太讓人生氣了,竟然有人先一步在他的小公主身上留下這種痕跡,甚至差點就把他的小公主徹底弄壞了,那樣的話他會白白丟掉多少樂趣?
這種領地被侵犯般的感覺非常不好,尤其是這個入侵者還在他的領地上刻下了一處難以磨滅的印跡。
越想越覺得躁動煩悶,江清遠干脆低下頭去一口咬在了那塊文身上。
“”唐曜昀的額角抽動了一下,雖然是他親自答應了隨便江清遠怎么碰這塊文身,但果然還是非常有動手打人的沖動。
尤其是當感覺到埋首在自己頸邊的人開始得寸進尺地吮吸舔咬的時候。
他放任江清遠繼續趴在自己身上,伸手從對方的包里拿出相機,然后對著江清遠的臉按下了快門,然后把相機上表情陰沉的形象展示給他本人看。
“麻煩收斂一下這張快要露餡的臉。”雖然他一直打算看看江清遠保持不住鎮定的樣子,但也不想在飛機上造成什么騷動。
“讓我也留一個”說著就打算用力咬下去。
唐曜昀一手蓋在江清遠的額頭上用力將其推開,然后便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完全不打算給江清遠留下咬人的機會。
且不說安全性,光是咬痕和劃傷比起來,咬痕掩蓋起來的難度就要大上很多。
“嗯”
推開江清遠之后他繼續專心看著診療記錄,半晌才意識到有什么地方不對,身邊的這個戲精竟然安分了這么久,明顯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