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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纏上去:"春飛哥哥,我喝藥還不成嗎,我喝完了,你能不能同我多說幾句話……我想你想得緊!"
謝春飛從小就受不住他這個,扭臉咬著牙道:"喝藥是你自己的事情,好像是為了我做似的!……你愛喝不喝。"
秦縱委屈極了,皺著臉去拿那藥碗,閉眼狠下心,咕嘟咕嘟地吞了下去。
他喝完藥,臉色竟然比沒喝之前還要青。
謝春飛看著秦縱活吞蒼蠅一般扭曲的神情,心下覺得好笑,便從袖里拿出早準備好的蜜餞來遞給他:"給。"
秦縱接過蜜餞,眼神發亮,想了想就要往袖子里塞。
"誒——你做什么?"
"春飛哥哥好不容易給了我這點甜頭,我可舍不得吃,我要收著。"
謝春飛覺得心里的冰棱又塌了一塊,軟的不像話。
"你快吃吧,我明天帶還不成嗎?"
"真的嗎?"秦縱黏黏糊糊的賴在謝春飛身上,"春飛哥哥還是念著我的!"
謝春飛把人從身上扒下來,瞪了秦縱一眼,拿著藥碗走了。
但這一眼在秦縱的眼里,倒像是情人打情罵俏的嬌嗔。
秦縱站在原地,把那塊蜜餞拆出來放進口中。
嗯,蜜餞也沒有我們家春飛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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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次年春天,在謝春飛悉心照料下,秦縱身體已經好了大半,只是臂上的傷口有些已經過了五年,即便抹了賀溟特制的去腐生肌膏,也難以完全消去。謝春飛每次看到,眼神都會黯淡下來,然后一副悶悶不樂,郁郁寡歡的模樣。
謝春飛也因吃了五年的無極花,身子骨好了很多,只會偶爾犯咳癥,但那種咳起來窒息吐血的癥狀倒是好了。
這一天謝春飛正在家里教秦逍念詩,秦縱早早的回來了。謝春飛瞧了瞧外面正烈的日頭,有些疑惑:"你今日怎么回來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