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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本丸內,一天的時間變更還是永恒不變的。看著余輝一點一點爬上了窗臺,藥研藤四郎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已經緊閉了一天的房間,最終還是敲了敲門。
“哪位?”房間內傳來略有些沙啞的聲音,藥研皺了皺眉頭,便開口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我是藥研藤四郎,大將,我可以進來嗎?”
里面很快便傳來了應許的聲音,于是藥研藤四郎便推開了木門,剛一開門,便看見正襟危坐,認真書寫著什么的少年。
“大將,您在寫什么呢?”藥研藤四郎有些好奇地看過來,便看見少年略有些潦草的字體。
“呃,是藥研啊。”少年見了對方,便起身笑了笑,“我在列計劃書呢,畢竟初來乍到,有很多事情還要做,定當要將一些事情理清楚的。”
“這樣啊,大將還真是認真呢。”藥研將一些點心擱在了桌子上,“但是大將還是要注意一下身體的啊,至少晚上還是要按時睡覺,不然我們大家都會擔心的。”
“謝謝你了。我一定會注意的啦。”少年摸了摸頭,臉上則是溫和的微笑。
藥研再次叮囑了幾句,便退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合上門后,他便回想起了當時所看到的情景。
少年手下的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各樣的訓練任務,除此之外,還記錄著一些注意事項。只是從那密密麻麻的字跡來看,便可以知道少年的用心程度了。
還真是....非常認真刻苦的一位大將呢。
在相處的這幾天,藥研藤四郎便很清晰的感受到了這位少年審神者的強大的靈力,以及對他們細致入微的照顧。雖然只是個少年,但是心性卻遠遠超出于同齡人了。
只是,這位少年還是將自己身上的擔子壓得太重了。
藥研藤四郎并不知道這位審神者以前到底經歷過什么,因此也不好對其進行勸說,只能是在物質上為其補償些什么。
總而言之,藥研藤四郎對這位審神者還是非常滿意的。前些天去萬屋的時候,他還聽說了另一些同自家審神者同期一起擔任的其他審神者的本丸內,發生的一些不可描述之事,心中難免的有了些慶幸。
少年依舊是每天準時的鍛出三把刀。而且毫無意外的都是些并不稀有的刀。因此現在在本丸內的刀劍們,除去一開始神秘出現的三日月宗近以外,便都是些比較常見的刀了。
至于近侍,少年的打算則是列出了一張周期表,每個人輪流當近侍。今天自然便是藥研藤四郎當近侍。只是少年很少讓人操心,就算是當了近侍,付喪神一般也沒什么事情可做。
這三天少年也鍛出了不少的刀,比較多的是粟田口家的短刀,稍微好一些的便是非常會做飯的太刀燭臺切光忠。在燭臺切光忠被鍛出來的時候,少年還很是擔憂的問過他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回應的燭臺切光忠便對審神者的一番好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是三天就這么平平淡淡的過去了。但是,如果不是這三天的平淡沖刷了少年的警惕感,也許有些事情便也不會那么快發生。
那天照樣是按時去萬屋買東西。隨著少年而去的是三日月宗近。在離開之前,亂藤四郎還纏著他去萬屋買一些現世的零食回來,在滿口答應后,少年便安心地離開了本丸。
在買回一些東西之后,少年便隨三日月宗近往回家的路上走著。還沒有到達本丸,少年的心中卻驀地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三日月宗近也是驟然停下,一雙好看的新月眸子瞇了起來。
“這是....暗墮刀的氣息。”
“暗墮刀?”少年念著這個名字,心中不祥的預感欲盛了。
“就是一些暗墮的付喪神。”三日月宗近沉聲道,手指也漸漸扶上了腰間的刀柄,“大人小心了,這些東西....可不是什么善類。”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壓住了恐內心的慌亂,點了點頭,三日月宗近便按刀走在了少年的前方。
剛到達了本丸,少年便驟然睜大了眼睛,手臂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他的本丸內一片狼藉,天空中沉淀著暗紫色的不祥之光。付喪神們大多都是傷痕累累,幾乎都已經失去了戰斗能力。而在庭院之中,則站著一些長著奇異骨刺的怪物,身上散發著不祥的黑氣,看樣子便是三日月宗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