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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副總的電話,話里話外拜托肖繹在集團領導面前替他們說說好話,甚至婉轉透露如果肖繹愿意幫忙掩飾一些問題的話,那需要什么回報都是好商量的。肖繹心里清楚這次集團已經打算拿這個子公司的事情做個典型殺一儆百,不太可能會有回旋的空間,但如何委婉地既表明立場又能在不引起對方誤會的情況下盡量減少沖突,這話里的學問就太大了。肖繹想到對方很有可能會對電話進行錄音,因此每說出一句話來都在心里反復斟酌了幾個來回。等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結束后,腦子都快木了,比開一天會還累。
這么一弄,本來也沒什么胃口的肖繹晚上連外賣也懶得叫了,打開一盒酸奶權作晚餐,早早帶著天水出去遛完后,回家洗了個澡,到書房打開電腦打算再看看上周報送的檢查匯報材料還有什么不妥和遺漏之處。這時聽到了房門傳來有規律的敲擊聲。他以為是林亦奇怕自己悶壞了又跑回來過夜,打開門剛想說話,聲音就被生生掐斷在嗓子里。
敞著懷的羽絨服里只穿了一件黑色襯衣、一只胳膊搭著門框、微微歪著頭站在面前的沈陌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沖著開門后見到是他后楞在那的肖繹隨意而慵懶地打了聲招呼:“嗨~”說罷抬手一推,把肖繹推進屋里,緊隨其后進了門,背身上鎖,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般自在灑拓。
肖繹總覺得今晚出人意料主動跑過來的沈陌周身透著怪異。至少認識半年以來,見識過了沈陌各種的微笑、苦笑、大笑、自嘲般的笑、甚至是皮笑肉不笑,但獨獨沒見過眼前這個素來以鄰家形象示人的家伙如此邪氣的笑。肖繹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眼見著面前的人一步步突破社交距離,太近了、有點太近了,近到肖繹能夠聞到沈陌身上那股陌生而濃郁的麝香香水味。肖繹遲疑之下開口喚了一聲:“沈陌,你......”
對面的人略帶沙啞地開口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悅:“誰是沈陌?”
!!!這是演的哪出?
肖繹皺起眉,再次加重語氣說:“沈陌,別鬧!”
聽到再次被喚名字,對方顯得更為不滿,異常焦躁地半扯著拽開襯衣上端的兩顆扣子,露出纖細的鎖骨,欺身上前伸出蒼白的食指重重點著肖繹的胸口,一字一句慢慢說道:“你看清楚,誰他媽是那個傻逼!”
隨著話音落下,肖繹感到嘴唇被兩片冰冷的唇吻住并狠狠咬了一口,鐵銹味瞬間充斥口腔。巨大的精神沖擊下,眼前人在耳邊說的話好像是從另一個空間傳來的,他聽到對方輕聲說:“那個傻逼永遠不會吻你的......”
肖繹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無法挪動半分,他只能機械地開口:“那你,是誰?”
眼前還是那一雙形狀熟悉的桃花眼,眼里卻閃爍著從沒有過的魅惑之光。眼睛的主人兩手扒住肖繹的肩膀,伸出舌頭舔了舔肖繹的耳垂,感到了肖繹渾身劇烈一抖,不由低笑一聲,頭抵在肖繹的肩膀上:“我啊,我是被沈陌關起來的人。”
“那你......叫什么名字?”
“你最喜歡哪個名字,那就是我的名字。”
肖繹剛要開口,就被一只手堵住嘴:“不不不,不能讓你選,你會提起那個我最不喜歡的人,惹我生氣。”對面的人眨眨眼睛,似乎真的是在思考,片刻后,打了個響指說:“叫我肖遙,我跟你姓好不好,妻、冠、夫、姓。”
肖繹看著眼前人明顯高興起來的臉,艱難地開口:“好,那能不能告訴我,沈陌他,現在在哪?”
“肖遙”一邊像條大狗一樣蹭著肖繹的脖子,一邊悶聲說:“他被我打跑了,不許想他。”
肖繹被蹭得有些癢,渾身開始冒火,使了使勁想推開纏在身上的人,架不住對方像蛇一樣不斷攀過來。肖繹感到了這輩子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無措和......恐慌。
他定定神,努力保持著冷靜,用最鎮定的聲音說:“肖遙是吧?好,你站好,咱們談談。”
“肖遙”聞言站離了肖繹,沒等肖繹松一口氣,只見對方三兩下脫掉羽絨服扔在地上,開始一顆顆解開襯衣紐扣,露出白皙的胸膛。肖繹又驚又怒,上前一把按住那雙企圖扒掉上衣的手:“你干嘛!”誰想卻被“肖遙”趁機反手握住,順勢滑向下腹:“呵~,談?不如,我們......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