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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騙人,明明給我帶了東西,還說沒有!”
韓玉平息了心湖,擦干了淚水,拿著兩包東西,跑出來,沖著韓俊喊道。
“不帶這么自作多情的好不好?”
韓俊依然還是不承認,笑著看了一眼春草,說道,“也不想想,大哥掙的錢將來是要蓋房子的,哪里有閑錢給你買這些。這兩包啊,都是在回來的路上撿的,我這才順手帶了回來。本來要給你嫂子,你嫂子不要,才給你的。”
春草也連忙點點頭,說道:“恩,你大哥是這么給我說的。”
“我才不信!”
韓玉依然笑著,指著春草和韓俊,朝林氏喊道,“娘,他兩口子合起來說瞎話欺負我。”
“好啦,好啦,一個兩個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屁孩似的。”
林氏瞪了韓俊和春草一眼,又轉向韓玉,說道,“我給你做這個主了,就是你大哥專門給你買的,他兩口子合起來說瞎話,該打。”
韓玉一聽,臉上瞬間都是勝利的神情,還揚起了剪刀手搖了搖。
“韓玉在家嗎?家里有么有人?”伴著郵差張長功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幾下敲門聲,和黑豆的狂吠。
“在家,來了。黑豆,別叫了。”
韓玉連忙應聲,跑出去,看到張長功手里拿著信,問道,“張大哥,怎么,又有我的來信嗎?”
“是啊,這不,是京城來的,給你。”
張長功把信遞給韓玉,不等他反應過來,轉身快步就走了,其實是害怕她又客套地給錢。
在他心里。韓玉這樣的姑娘真是很難再找出第二個了。自從他當了這杏花村的郵差,給別人家送信,別說給辛苦錢,不被嫌晚挨罵就謝天謝地了。自從第一次給她送書信,他就有個想法,如果不是已經娶了婆娘,保準兒叫媒婆來提親,就算她已經許了人家,但凡事都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那個男人另尋新歡了呢,萬一自己成了呢……
韓玉拿了書信,信封上寫得并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韓子明親啟”,便來到院子里,朝韓子明揚了揚,說道:“爹,這信是寄給你的。”
“給我的。誰沒事沒咋的給我寫信干啥?”
韓子明趕緊站起來,過去接過書信,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這才“嚓”的撕開封口,一本正經地看了起來,看了有一會兒。遞給韓俊,說道,“看不懂。大娃子,你來看看,給我說說信里講的啥事就成。”
韓俊雖然輟學早,但常用的字也都認的差不多了。便接過去,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越看臉色越是不好。看到最后,拳頭都握了起來。忽然對春草說,“春草,你跟小玉去屋里說話,這事兒你倆女人別攙和。”
韓玉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便暗暗思忖,老韓家從來沒有京城里的親戚朋友,千里迢迢,根本沒有絲毫的交集,唯一的線索就是白家。看信封的字不是白澤的,那應該就是白世敏的。
“小玉,沒聽見你大哥說話嗎?跟你嫂子進屋去!”韓子明看韓俊的臉色不太對勁,對韓玉吼了一嗓子。
“走吧小玉,咱們去里屋說說話去。”春草拉著走神的韓玉,進了屋。
韓俊說道:“娘,你也過來。”
等到三個人都做好,韓子明有些惴惴不安地問道:“到底啥事?別賣關子。”
“爹,娘,事大了!”
韓俊的拳頭在桌子上“咣當”一聲打了下去,“白家要和小玉解除婚約!”
“啥?!”
林氏一下子驚到了,慌慌張張地說道,“你,你,再說一遍,好好說,白家要干啥?”
韓俊咬牙切齒地說道:“白家來信說,白澤在京城已經重新找了一家豪門大戶的小姐,已經娶過門了,要和小玉解除婚約,讓小玉另尋婆家。”
韓子明抽水煙的頻率很快,呼呼吸吸,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咳了兩聲,清清嗓子,說道:“信里就說這么件事?”
“恩。”韓俊見韓子明臉上沒什么怒氣,也就不再敲桌子打板凳,點點頭應道。
“他爹,就這么件事,還嫌少啊!”
林氏畢竟是個婦人,對這種事極為在意,拉著韓子明的胳膊說道,“他爹,別抽了,快想想辦法。”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