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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好像是成了!
韓玉發(fā)現(xiàn)了寶藏一般,捂著嘴暗自偷笑,白澤見到后,連忙湊過來,咬耳朵:“你笑啥?”
“這兩人有貓膩。”韓玉回咬一口。“怎么樣,要不要演戲。”
“演戲?當(dāng)然可以。”白澤回答得干凈利落。
黃四娘和馬三很是不解地看著他們交頭接耳,相視一笑,無需多言。
“小馬,四娘。”
韓玉正襟危坐,清清嗓子,說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恩,好消息。”白澤點點頭,應(yīng)和道。
韓玉繼續(xù)說道:“剛才我跟阿澤去東院。說是有人上門給你們提親了,男的長得好,不過爹娘去得早;女的長得俊。德行不賴也是有口皆碑。”
“小玉姐!”黃四娘大聲叫了一句,屁股順勢離開凳子,站了起來,臉上都是驚訝和錯愕。
韓玉看了一眼白澤,回過頭來。看著她,問道:“啥?”
“三哥,你來說!”黃四娘的聲音依舊很大,甚至帶著一些顫抖,她咽了口唾沫看著馬三。
馬三站起來,舔著嘴唇。看看韓玉,看看白澤,又看看黃四娘。說道:“小玉姐,阿澤哥,我跟四娘,俺兩個,說好了。我非她不娶,她非我不嫁。”
剛剛說完。兩人拉著手,“撲騰”跪下了。
“唉喲,唉喲,趕緊站起來!”
韓玉立即哈哈大笑起來,很是得意地看著白澤,說道,“你們兩個都立即站起來,我話還沒說完呢。阿澤,接下來的話,你說吧。”
“我說?”白澤指著自己的鼻子。
“對啊,你說。”韓玉附在他耳邊,“不是演戲嘛,現(xiàn)在輪到你接戲了。”
“哦,哈哈,是啊,是,我來說。”
白澤打著哈哈,把兩人拉起來后,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其實吧,給四娘說的男人就是你馬三,給馬三說的就是你四娘。”
本以為白澤會被難住,又或者用其他拙劣不堪的方法來打這個圓場,卻沒料到能夠圓的這么不著痕跡,而且表現(xiàn)出來的默契,好似商量過一般。這讓韓玉覺得,如果白澤這家伙要是放在現(xiàn)代社會,以極強的臨場發(fā)揮能力,肯定會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演員。
韓玉經(jīng)常會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有一些讓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舉止,白澤也都接受的非常快,經(jīng)常會用到生活中,這些都讓韓玉覺得如果換個人定然非得狠下心休了她不可,又或者罵她神經(jīng)病,又或在皇宮里被打入冷宮永世不得翻身。可偏偏,她遇到的就是一個對的人。
黃四娘和馬三歡喜的說不出話來。
“婚姻大事,你們就放心吧。”
看著一對有情人也終成眷屬,沒有錯過對方,韓玉發(fā)自內(nèi)心地高興,說道,“不過,平日里也注意一些,省得外人說三道四。過了年暖和一點,給你們辦一場婚禮,等成了親,你們想咋的就咋的,外人管也管不著,誰要是敢管,咱不愿他的意!”
“你看這又下多深了。”
看著院中的積雪,白澤說道,“再下個幾天幾夜,別說人家的泥胎房子茅草屋,咱這瓦房恐怕也受不了。”
韓玉不假思索道:“等不下了,咱去救災(zāi),成不成?”
白澤搖搖頭:“你想啥呢,這個天,自家都顧不了,去救災(zāi)?別想一出是一出。”
“書上咋說的,窮則獨善其身,達(dá)則兼濟天下。”
韓玉站起來,來到門口,說道,“咱家的松花蛋生意,肯定是越來越好,村里那些活都活不下去,咱隨手幫一下,也算是救人積德了。你說那些房子壓塌的,都咋辦。”
另外三個人都愣愣地看著韓玉,倒不是覺得她狗屁不通,同情心泛濫,而是被她的豁達(dá)和博愛所折服。
“小玉,你真是這么想的?”白澤問道。
“說都說出來了,難不成是假的。”韓玉笑著瞪了她一眼。
“那好!”白澤一拍大腿,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