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水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防跌進(jìn)白澤硬邦邦的懷中。
等等,硬邦邦是硬邦邦?但不至于和撞了墻一樣的感覺吧?
朱小六眼冒金星的從夢中驚醒,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她迷迷糊糊的拍拍自己身下的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下根本不是什么白澤的胸膛,而是冰冷的地板!怪不得她覺得自己腦袋疼呢。
她用力爬起來,看向身邊。侍女呢?被鞭子抽著的漓心呢?滿臉烏龜脫衣服的白澤呢?她重新跳到床上,看到正在斜靠在床頭的,面無表情睜著眼看她的白澤。
衣服整整齊齊好端端的穿在身上,那張臉也是干干凈凈的像一匹素錦一樣,哪里還有什么墨水烏龜?shù)模?
其實在朱小六睡過去不久,白澤就醒了,記憶中剛才好像無意識的抓了什么東西,再加上懷里不同往日的觸感,白澤很快發(fā)現(xiàn)了睡在自己懷里的朱小六。
她微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滴在他毫無遮攔的胸口,兩只小蹄子緊緊的扒著自己被扯開的前襟,嘴里還在念叨著什么,睡得正香。
白澤一時好奇,便施法進(jìn)入了那小豬的夢境,看看這小豬究竟是夢見了什么,才會興奮地流了這么多口水。
沒想到剛一進(jìn)去,漓心被吊在半空中鞭打的不堪入目場景就映入了他的眼簾。他嘴角有些抽搐,感情這小豬每天腦袋里就在想這些無聊的東西,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淫靡,他看著自己徒弟被鞭子抽打還一直叫爽的樣子,心里開始有點佩服朱小六的想象力。
對于這個夢境,白澤還是一直持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他想知道,這只小豬的內(nèi)心究竟在想些什么。直到他看到她夢中的自己頂著一臉的烏龜,表情恭敬的站在朱小六身邊的時候,他那一向沒有什么表情的臉開始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
這頭小豬!
白澤冷笑著在一旁看著,看這小豬還能折騰出什么花樣。等到他看到“自己”毫無節(jié)操的一步一步走向朱小六,毫無節(jié)操的脫著自己的衣服,而朱小六這只色豬竟然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胸口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撤出了夢境。他再看向流著口水的朱小六的時候,眼神里已經(jīng)滿滿的全是鄙夷。
于是這滿眼的鄙夷化作了輕輕地一掌——于是朱小六就摔倒了地上,繼而醒了過來。
朱小六看著面色不太好的白澤,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白澤提著朱小六的后頸,一人一豬一個閃身之間就出現(xiàn)在了書房里,把還在看書的清靈嚇了一跳。
“呃…..師父,小六,你們睡醒了啊….”清靈撓撓頭,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場面這么尷尬,又豈是他這個未經(jīng)人事的毛頭小仙能hold住的?果然,話音剛落,他就接收到了從他師父眼神里飛出來的一枚眼刀。
“筆墨伺候。”白澤輕輕的開口,把朱小六放在他的對面,又把寫好的字推到她面前?!罢J(rèn)。”
一個普通的字,卻讓坐在對面的朱小六有一種無上的壓力,當(dāng)年齊天大圣被佛祖壓在五指山下,多半也就是這個感覺吧。
朱小六仔細(xì)研究了自己眼前的字,抬起頭,小心翼翼的說道:“……找?”
白澤沒什么表情。
按照朱小六的經(jīng)驗來說,一般白澤的這個表情說明自己念對了。她喜滋滋的說道:“我就說我最近進(jìn)步了很多嘛!”“這個字念‘我’?!?
白澤好整以暇的開口。朱小六的表情僵了。
清靈立刻拿起毛筆遞上去,白澤接過筆,在朱小六的臉前虛空著畫了個什么東西。朱小六不明所以,只能愣愣的點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