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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澤神君揶揄的眼神,朱小六梗著脖子反駁道:“這樣才有出去玩的氣氛嘛。”
白澤寵溺的笑笑:“你說得對。”
花布包袱:……神君你還能再沒節操一點嗎!
朱小六興致沖沖的問道:“神君,我們去哪兒啊!”
白澤看向遙遠的北方。
朱小六順著白澤的眼光看去,只看到一片霧蒙蒙的景象。
“我們回家。”白澤說道,“去我長大的地方。”他低下頭,攬著朱小六因為懷孕粗了一圈的腰,“只不過那里可能只有我們兩個人,會有些悶。”
朱小六拼命地搖頭:“怎么會呢,只要和神君你在一起,我是不會悶的。”
這話倒是真的,朱小六一直過得是最簡單的生活,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還有神君大人天天伺候著,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就像是天堂了。
“那我們,就一起再建一個昆侖虛境。”白澤將朱小六變回原形,護在懷里,任由朱小六把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小花布包套上自己的手臂。
他一笑,然后展開翅膀,朝著家的方向飛去。
不過事實證明,這一神一豬真的是想多了……
兩人眨眼便到了北方水澤之地,白澤神君在一處山腳下的小房子前停了下來。
他的視線落在了一個點。
朱小六順著白澤的視線看過去,一個男人正坐在前方的大石頭上,搖著扇子喝著酒,無比悠哉。
看見朱小六和白澤,那人恬不知恥的堆起一個笑臉,自然的打了個招呼:“嘿!你們來了啊。”
可不就是此刻應該幫他們忙前忙后籌備婚禮的陸吾神君!
朱小六驚呆了。
陸吾走到兩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點頭:“白澤你這個造型不錯,很接地氣。”他的扇子點了點白澤肩頭朱小六的花布包,意有所指。
白澤毫不客氣的打開他的扇子:“你怎么會在這兒?”
陸吾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看這面前的一神一豬:“你以為小爺不知道,你把婚禮交給我這種人辦,擺明了就是根本不想辦婚禮嘛。”他驕傲的抬起下巴,“小爺早就在你們昆侖虛境外面蹲點好幾天了,就知道你們要來這兒。”
朱小六一臉黑線,不知道眼前人是在夸自己還是在自黑。
原來他也知道自己不靠譜么。
“啪啪啪。”白澤面無表情的鼓掌,“你真聰明,好了,本君現在請你走人。”
陸吾幸災樂禍的笑道:“請神容易送神難,白澤,你可沒有權力把我送走。”他指指不遠處,“小爺在你隔壁買了塊地,房子已經快建好了,真不巧,我們以后可就是鄰居了。”
“這是怎樣的緣分啊!”陸吾背著手在白澤面前走來走去,“在昆侖山我們是鄰居,現在也是,你還有了個免費的醫生,多好,對吧。”
他一邊說還一邊沖白澤懷里的朱小六擠了擠眼。
“想追玄武的女兒可以直說,但請不要來打擾本君的生活。”白澤抱著朱小六果斷的轉身朝小屋里走去。
剩下陸吾一個人氣急敗壞的把扇子閃開,“撲拉撲拉”用力扇著:“誰喜歡那個暴力女啊!你別亂說啊!”
朱小六窩在白澤神君懷里,在心里默默為自己以后的平靜生活點了根蠟燭。
眼前的小屋看上去很破舊,但白澤一腳踏進去后,朱小六卻發現里邊別有一番乾坤。就像是昆侖虛境那毫不起眼的洞口一樣。
“哇。”朱小六眼前一陣繚亂,“這,這真的是神君你曾經住過的地方?”這五彩繽紛的寶石,這金光閃閃的柱子,分明就是畢方上神宮殿的翻版啊!
白澤的臉上沒有一絲尷尬:“年輕的時候風格比較浮夸。”他說的稀松平常,對自己的黑歷史正視的非常坦然,“從某一方面來說,畢方當年跟本君住在一起,也多少受了本君的一些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