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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娉婷出嫁后的第三日,寧靖河披上甲胄,帶領(lǐng)二十萬大軍開撥邊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階段結(jié)束。
其實如果不和離,姬啟恩和姐姐還是有可能幸福的,畢竟姬啟恩已經(jīng)別扭回來了。只是姐姐就是個懶得爭搶的性子,而且略有潔癖,失望后就不對他抱有期望了。而且有了更好的,干嗎看著這貨糟心?
☆、一朵落花
寧靖河離開的那日,京城下了雨。
已是初夏。雨不大,淅淅瀝瀝,很快便停了。只是寧老太太堅持要去送兒子,淋了雨,回府便病倒了。邱氏心中擔(dān)憂,留在青蘿院衣不解帶地照料。
寧姽婳帶著寧禹明去看過了寧老太太,將他領(lǐng)到澧蘭院考校課業(yè)。剛剛失去親母,父親就出了征,祖母隨后病倒,寧禹明的心情不可謂不低沉。寧姽婳也不好多說,只盡可能多地陪著他。
雖下過了雨,天上的云層仍重得很,屋中悶熱非常。雖有侍女打扇,寧姽婳仍是汗流浹背。寧禹明天生怕熱,如今更是神思不屬。寧姽婳嘆了口氣,讓他去湖邊吹吹涼風(fēng)。
國公府多樹木花草,平日是好看,這時卻是招蚊利器。映葭點燃了艾草,在床帳上放了驅(qū)蚊的香囊,揉著臉上的紅包,面色郁郁。
主人赴往沙場,老人染病,天氣又如此燥熱。寧府氣氛壓抑,寧姽婳心中愈發(fā)煩悶。
京中酷熱,邊境只會更熱;京中蚊蟲多,邊境只會更多。她是知道那里的蚊蟲狂妄程度的——如煙霧一般追著人畜咬。若不是父親采了艾草,她幾乎要被咬成“紅”人。
但愿爹爹……一路凱歌,早日凱旋而歸。
晉王余孽已被寧靖河挖得差不多了,這次應(yīng)當(dāng)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
寧姽婳不斷安慰著自己,心中卻始終惴惴。
“小姐,早些睡吧。”泛菱輕聲道。
寧姽婳頷首,當(dāng)即便睡下了。
第二日,寧姽婳早早起了床,去看望祖母。休息了一夜,寧老太太已好了不少。寒暄了片刻,二人一同進(jìn)了佛堂,讓留守了一夜、不知不覺睡著了的邱氏好好休息。
寧姽婳并不信佛。只是,總該有個寄托。她磕磕絆絆地念誦著繁雜的經(jīng)文,焦躁的心一點點靜了下來。酷熱被拋在腦后,她全心全意地祈禱著。
無論如何……
父親,一定要平安歸來。
她忍不住想起了她與父親“消失”的那大半年。不得不說,兩輩子的事加起來,也沒有這段時間給她的印象深刻。
與父親二人乘著馬車跋涉了半個多月,他們總算到達(dá)了邊境附近的一處小屋。屋中配置完善,每三日便有一個兵士來送物資。其余皆由二人自行準(zhǔn)備。
到達(dá)那里,收拾了簡單的行李,父親的第一句話是:“婳兒,你覺得你的武功如何?”
寧姽婳沉默一瞬,道:“對付常人足以,也僅此而已。”
雖說能勉強擊敗寧靖焰,但也只能如此了。她起步晚,訓(xùn)練時間短,天生力氣小,雖充分運用了訓(xùn)練時間,天賦也是驚人,但也注定不會成為真正的武功高手了。
寧靖河嘆道:“靖焰教你的,多是防身之術(shù),而非護(hù)命之術(shù)。北豿人在草原上生存,時不時便有性命之憂,也因此英勇非凡。你若真遇到北豿人,說不定還擊不敗他們一個孩童。”
寧姽婳沉默。
“這個給你。”寧靖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