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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生本來就壓力大，每個人能承受壓力的程度也不一樣，哪里會知道她到底會因為什么事而困擾的?！?

“是嗎？”余哲冷峻的雙眼直盯著凌天翔，“但我們調查時導師們對樂妍的評價很高，是你們公司新女團的其中一員，未來可想而知有多光明，加上她本人又活潑開朗，可真不是那種壓力大的想自殺的人?！?

“流于表面的開心人人都能一眼看到，但心里面到底在煩惱什么旁人真的可以看清楚嗎？”

余哲依舊面無表情，臉上甚至開始有些陰郁，“了解你護著愛女的心情，但不要忘了樂妍也是她父母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既然做錯事了就應該勇于承擔后果，而不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借口?！?

“小女只是被人教唆去了現場而已，那些男生也不是她叫過來的，真的有錯的話那樂妍也逃脫不了干系，俗話說得好有因才有果，整件事的起因是她先背著人跟小女的男朋友交往的，始作俑者不應該是樂妍嗎？”凌天翔依舊冷血的辯解道。

余哲終于沉默了下去，不再講話，他知道再說什么也無用了，以凌天翔的財力一定會保自己的女兒一個安然的。他只是固執的想要凌希跟樂妍的父母道個歉，看來也要比想象的難多了。

余哲和齊軒對視了一眼，看凌天翔的態度一直都很強硬，也沒有再糾纏下去的意義了，于是便告辭離開了。

走出凌天翔的辦公室后，余哲一直都很沉默，他和齊軒并肩向電梯走去，沉默的等著電梯。

齊軒摁了一下電梯的按鈕，望了一眼旁邊沉默的余哲說道：“到最后還是沒法證明是他殺案件，這個視頻反而間接的佐證了樂妍或許真的是一時想不開自殺的?！?

余哲抬起頭望著電梯上方不斷變更的紅色數字，還記得自己跟領導想再爭取些時間來調查清楚，但是卻被直接駁回了請求。

從木陽鎮好不容易調到青水市，余哲原本想著要有一番作為的，但現實卻是當頭一棒，因為偏執的性格屢次和領導有所爭執，事業上也遲遲只能原地踏步，升職也自然沒了希望。

余哲不由得輕輕的嘆了口氣，“今天已是最后期限了，上級領導下的指令也違抗不得，我們的那些證據又毫無說服力，還是那句話有些證據我到現在都無法釋懷，但是又沒有頭緒再繼續查下去?！彼麚u了搖頭，“其實這不是最失望的，到今天為止最失望的應該是凌天翔的態度，明明自己的女兒犯了錯，不是想著跟受害人的家屬道歉，反而一味的想辦法掩蓋自己女兒犯的錯，到最后樂妍的父母連一句簡單的對不起都得不到?！?

齊軒也默默的低下了頭，人心百態也是世態炎涼。

電梯終于從上面滑了下來，兩個人默默的進入了電梯里，樂妍墜樓一案到今天算是要告終了，很快就會被封入檔案庫里。

無論是樂妍的墜樓事件，還是凌希的欺凌事件，在網上炒的多紛紛揚揚也總會失去消息，很快就會被最新的熱點消息掩蓋，那些網友也不過是在盲目的關注這個熱鬧的過程，不會再有人關注結局了。

下樓后，在公司外面碰到了那些年輕的練習生們，她們個個都洋溢著青春的笑臉從余哲他們的身邊走過，想到樂妍也曾是這樣的笑臉不免有些唏噓。

在那些揚著笑臉的女生里，唯獨夏橙緊抿著嘴唇，一副與世隔絕的樣子。

“你先去車上等我，我還有些事?！庇嗾芸吹较某群蟊愀磉叺凝R軒說了一句。

“好?！?

余哲望著夏橙的眼睛直直的朝著她走了過去，夏橙也停下了腳步，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她依舊沒有任何的寒暄，沉默的望著對面的余哲。

余哲伸手打了個招呼后，便雙手插在褲兜里直接說道：“恭喜你，如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