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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的一間臥室。
蘇亦辰朝里面望了望,房間不大卻看起來很整潔,只擺放了簡單的家具,白色的窗簾被海風(fēng)吹起,一副恬靜淡然的畫面。
“聽說你從青水市回來的,怎么,在大城市混不下去了?”廖美奕倚著門邊抽了一口煙,輕輕的吐著青煙。
蘇亦辰輕輕的點了下頭,便走進(jìn)去了房間,沒有理會廖美奕的問話。
廖美奕用眼尾瞥了一眼蘇亦辰,“假清高。”冷嘲熱諷后她便離開了。
蘇亦辰打開了木制的衣柜,里面散發(fā)著淡淡的樟腦球氣味,他打開自己隨身的旅行箱,從箱子里拿出了衣服一一掛到了衣架上。
他的其他行李暫時寄放到了青水市的朋友那里,其實他本可以在青水市找一份工作維持生活的,但是后來卻發(fā)現(xiàn)即便他從早忙到晚,賺到的錢也剛剛只夠維持生活,可是青水市昂貴的物價和房租,令他越來越吃不消,忙于生活就沒有辦法寫歌,于是他只好先暫時回到了木陽鎮(zhèn)。
關(guān)于未來一片迷茫,他只好先停下了腳步。
在木陽鎮(zhèn)的生活很悠閑,蘇亦辰在酒館完成自己的那份工作后,便會回到自己的房間寫歌。
房間里的桌子恰好擺在窗臺那里,他總是敞開窗戶望著海邊。
樓下的酒館雖然很吵,但沒有了生活壓力的他也反而覺得是一種生活樂趣。
一開始其實也沒有和夏橙有太多交集,即便兩個人每天都會碰面,但夏橙從來都沒有理會過他,總是一副冷冷的樣子。
☆、21-②
廖美奕每次喝醉酒就會找夏橙出氣,蘇亦辰總能聽見廖美奕耍酒瘋似的大喊大叫,整棟房間里都充滿了她尖利的聲音。
有一次他實在忍不住出去看了一下,原來廖美奕正在不斷的用皮帶抽打著夏橙,他終于明白為何夏橙身上總是會有傷痕了。
夏橙卻沒有任何哭喊,她的一只手腕被廖美奕緊緊的攥著,她掙脫不得,只得用另一只手護(hù)著腦袋,任憑母親抽打她。
蘇亦辰直接沖過去握住了廖美奕的手腕,一把奪走了她手里的皮帶,將她扯到了一邊。
“夠了,不要打了。”
“我管教女兒,有你什么事?滾開!”廖美奕的口中酒精味很濃重。
蘇亦辰皺了皺眉,那濃重的酒精味令他有些不適,他也沒有再多理會廖美奕,而是直接強硬的拉著她,將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從廖美奕的房間出來后,蘇亦辰看到樓下的夏橙正在收拾地上打碎的碗碟,她的手上和胳膊上紅色的印記很清晰,看起來就很疼的樣子,可卻沒有見到她流一滴眼淚。
蘇亦辰慢慢的走下了樓,他默不吭聲的拿起墻角的垃圾桶,然后也蹲在了地上將那些碎片丟進(jìn)了垃圾桶里。
“家里有藥嗎?”蘇亦辰望了一眼夏橙,她的嘴角溢出了血,額頭也被劃傷了一個小口子。
夏橙低垂著眉眼默默的搖了搖頭。
蘇亦辰不再說話,只是默不吭聲的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經(jīng)黑透,他沿著昏黃的路燈走到了街角的藥店,買了些跌打用的藥,結(jié)完賬拎著袋子走出來時,他才有些回過神兒來,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不會給夏橙帶來負(fù)擔(dān),她看起來不太喜歡陌生人接近她的樣子,防備心很強的總是保持著相當(dāng)?shù)木嚯x。
那夜掛在半空中的月亮異常的明亮,遠(yuǎn)處幽深暗黑的海面上漂浮著碎裂的月光,在搖晃的海浪里若隱若現(xiàn)。
蘇亦辰有些失神的走了回去,在快要走到門口時,他看到夏橙正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納涼,他下意識的將那袋藥藏到了身后,有些別扭的站在了原地,但是看到燈光下夏橙額頭上的傷口后,他終于抬起了腳步走了過去。
走近夏橙后,他默默的坐到了她的旁邊,什么也沒說的就將手里的藥袋遞給了夏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