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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是一張卡片,上面畫著一個戴著兜帽的女人,手上還拿著兩瓶藥水。女人的下面,用著顫抖的黑色特效字寫著“女巫”兩個字。
“女巫,獵人兩個神都出來了,如果是二狼三神的配置,那么這場游戲應該已經結束了,但是死亡還在繼續。”杜寒將卡片放進吳明胸前的口袋里,手也貼上他的心口。
吳明垂眼看著他,雙手垂在身邊緊握著。
兩個人靠得太近了,幾乎連心跳聲都能聽見。
“為什么還在繼續?是不是告訴我,還有狼人活著,還在外面游蕩尋找黑夜的機會下手?”杜寒的聲音溫柔而繾綣,同往日說話的樣子都不一樣。
他抬頭盯著吳明的眼睛,沖他一笑,依舊是柔聲說:“可是這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吳先生,現在物歸原主,不要再留這么些卡片了,很容易露出馬腳的。”
杜寒往后退開,感覺到有一滴雨落在自己的頭上,他輕聲道:“要下雨了,吳先生快回房間休息吧。”
吳明將那張卡牌捏在手里,他盯著杜寒干聲道:“這不是我放的。”
“‘這不是’的意思,是以前的都不是您放的嗎?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還是讓人佩服。”
杜寒轉身,擺手道:“下次撒謊進別人房間的時候,要注意下門口有沒有攝像頭。畢竟晚上攝像頭都是開著的。”
吳明根本沒有進張妍的房間。
張妍的房間門口有攝像頭對著,加上死了人,船員一定會更加注意那里。至于能不能從陽臺進去……
那房間又不是遺世獨立,旁邊住的游客怎么會不發現。
沒有進去房間,就這么篤定那盒牌同散落在現場的不一樣。除了發牌的人,杜寒想不出還有別的解釋更適合吳明。
而在桌游的游戲規則里,發牌的就是法官。
吳明敲響了房門,里面久久沒有回應,但是他站在門口沒有停下敲門的動作,耐心等待著里面的回應。
又過了一會,房門打開了。
一股渾濁的味道從房內涌出,吳明皺了皺眉。
顧仲給他開了門就轉身往房里走,她步伐有些踉蹌,身上還是穿著那條今天在甲板上見過的白裙。
她倒在床上,看著吳明走過去將窗戶打開,讓帶著海洋氣味的風將這房里煙酒渾雜的味道卷走。
兩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吳明彎下腰想要將酒瓶撿走,但在手將要碰到酒瓶的時候,顧仲先他一步將酒瓶拿開扔到了一邊。
玻璃瓶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顧仲翹著腿坐在床上摸索出來一個打火機,將自己嘴邊的煙點燃。
她吸了一口,啞著聲音道:“手套都不戴就直接碰?被你的小心肝弄得魂都掉了,這種錯也會犯。”
吳明站在一邊淡淡道:“你不應該這么叫他。”
顧仲笑了一聲,吐出一個煙圈,說:“當年住過他家里的可就只有你一個,跟我可沒有什么關系。那你說我應該怎么叫他?不過確實不合適,人家看上去都已經忘記你了,連你真名是什么都不知道。”
吳明沒有理她,他將自己口袋里那張已經被揉皺的女巫牌拿出來,對著顧仲問:“是你放的吧,還有唐叔身上的那張獵人牌。”
顧仲看著他沒說話。
吳明將卡扔在床上,他冷聲說:“你知不知道你究竟是在做什么?”
“什么在做什么?”顧仲聲音突然變大,她瞪著吳明道:“難道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吳明:“榮叔死了,他的后事我會處理。”
顧仲雙眼通紅,拿著煙的手顫抖著,將煙灰全都抖落在了裙子上。
“我沒想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