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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寒一下來了精神，他追問：“那你殺人會選在那種沒有人的地方啰？”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吳明沒有接話。

杜寒按住他要打開行李箱的手，問：“那張‘唐夫人’給我的照片是真的還是假的？”

吳明：“怎么了，怎么突然問這個？”

“問你呢，是真的假的？”

吳明點頭。

杜寒嘖了一聲，怒道：“你怎么不早說？”

“我又怎么了，你開始也沒有問過啊。”吳明見杜寒一臉懊惱的樣子，心中惴惴不安。

難道他發現照片上的人是顧仲了？但是這些天顧仲都沒有再穿塑腰的東西，上次遇見的時候杜寒就沒有看出來，怎么現在想起來了？

吳明皺著眉問：“你方才遇見誰了？”

杜寒一見他的態度，心里更加確定柏蘭茜就是相片上那個女人的想法，他道：“我沒遇見誰，就是遇見照片上那個女人了。”

“沒想到是她，我都見過她好幾次了也沒認出來，實在是大意了。”

杜寒看過兩次柏蘭茜的表演，卻都沒有認出她的背影來。他心里想著，大概是舞臺上的聚光燈還有柏蘭茜身上的表演服影響，要不然自己不可能現在才認出來。

他突然一頓，想起方才秦仲一臉受到驚嚇的樣子，應該是親眼看到了尸體。

柏蘭茜如果就是那個女人的話，秦仲跟她在一起會不會有危險？而柏蘭茜會不會同兇手有聯系，還是說柏蘭茜就是兇手？

吳明看見杜寒的臉色變來變去，伸手捧住他的臉問：“怎么了，突然臉色一下變得這么差？”

吳明什么都知道但是不肯告訴自己，害得自己現在心里翻來覆去圍著這點事情想。

杜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將他的手打開說：“問問你自己不就行了，我要出門，你別跟著我。”

“不行。”吳明拒絕，他問：“你要去那里。”

杜寒：“柏蘭茜那里。”

他轉頭看著吳明說：“她就是照片上那個女人對不對，我今天看見她了，兩個背影太像了，身高也差不多。”

吳明皺眉：“你怎么會這么想，今天你出門的時候遇見她的？”

杜寒點頭，只道：“你直說是或者不是就行了……算了，我看你這樣也不會說的，還是我去一趟。”

“那你已經覺得她就是那個女人，再去一趟干什么？不放心還要確認一遍嗎？”吳明問。

杜寒搖頭：“秦仲看見了尸體，我遇見她的時候正準備同她說上兩句話，柏蘭茜就來了，我擔心柏蘭茜會對她下手。”

吳明沒有想到杜寒會這么說，他一時失語，張口想要說話卻不知道說什么。

告訴杜寒他根本想錯了嗎？那太明顯了，而且杜寒不蠢，可能很快就會懷疑到顧仲的身上，但是如果他現在過去找柏蘭茜，吳明又擔心這是顧仲設計的圈套，特意騙著杜寒過去。

“你別想攔著我。”杜寒淡淡道。

吳明無奈點頭說：“行行行，我不攔著你，可是我要跟著你去。”

杜寒道：“那不行，你跟著去算什么事啊，和同伙接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