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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小傷。”
宋清讓又把盛安推遠了點,左右查看,又問:“身上呢?有沒有哪里受傷?”
盛安蹙眉看他,他沒聽到回應,一抬頭,正與盛安眼神交匯,不同于以往的是,這次他沒再躲閃。
盛安不傻。
他扶著宋清讓的雙肩讓對方看著自己,說:“等等,是我想太多,還是你……”
“是是是,”宋清讓干脆利落地截斷了他要問的話,礙著周圍穿行的人群,只能接著用唇語說:“我也喜歡你——”
對未來的不確定,對流言的畏懼,甚至道德倫常對心里的譴責,再多的枷鎖也捆不住失而復得的欣喜。
他很高興,感情在他腦海里占據了絕對上風。
所以當理性已不能替他做出任何選擇時,他決定拋開一切,只聽心的聲音。
也是,人活得再清醒理智、循規蹈矩又有什么用呢?感情在心里的發酵升溫是個不可逆轉的過程,一味壓抑也不過是徒勞無功。
他也需要偶爾的沖動來證明自己仍舊年輕。
宋清讓豁達地想,不如就放肆這一次,且看看時間會帶他們去哪里。
這路的盡頭怎樣結局,不該在沒開始的時候就蓋棺定論,該由他們共同來為之努力。
而這,恰好是盛安教給他的。
盛安震驚,生怕是自己眼花看錯唇語,抓著宋清讓的肩膀一通猛搖,狂喜到快有些語無倫次了:“什么?!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行,你再說一遍!”
宋清讓被他晃得頭昏眼花,哭笑不得地說:“是真的!別晃了!”
幸福來得突然,砸暈了盛安。
他喜出望外,開朗地笑了起來。那笑容陽光又明亮,干凈而不摻一點雜質。是屬于少年的笑容。
他重新將宋清讓拉回了自己懷里。
宋清讓很瘦,骨架大卻又沒什么肉,肩膀、鎖骨,都硌得他生疼,但他一點也不在意。
恰好這痛感能提醒他,他并非是在做夢,也并非是在幻想,這一切都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幸福或是興奮的情緒,是宋清讓將這一切帶回了他的身邊。
他們擁抱,互相倚靠。
站在一邊圍觀了全程的警察同志感覺自己再站下去就要被閃瞎了,謹慎地開口問:“呃,您是盛安的老師嗎?”
宋清讓從盛安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整了整衣角,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是我。”
“我是剛才給您打電話的那個,上次打架時留了您的號碼……”
宋清讓才想起那通嚇得他半死的電話:“我知道了,您電話里說一半,我以為是他出車禍了。”
警察表示:“是你沒聽到呀,小宋!我后面說了他只受了輕傷,還幫忙記了肇事者車牌號,我是打電話給你表揚他的。”
宋清讓:“……”
可見關心則亂這個成語還是很好解釋的。
盛安得知原委后,在旁邊憋笑簡直要憋到內傷。宋清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有多丟人,耳根噌得一下紅到底,草草和警察道了謝,轉身就要走。
盛安見狀,也對警察點點頭:“那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警察擺擺手,“你們關系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