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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習武
次日清晨,他果然信守承諾,教我武功。他的態(tài)度極為溫和,同昨夜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簡直判若兩人。我學不會不爽時罵他幾句,他也二話不說,等我氣消了又繼續(xù)教我。
有時看他那副好心腸的樣子,我都不忍心欺負他,有氣就自己憋著,不去遷怒于他,我都不明白何時我變得如此體貼善良了。
修煉了約莫兩個月,我的體力和內力都有所提升,內功心法也掌握了不少。白幻寅滿意地點點頭,“想不到你居然有如此天賦,小時不練,確實耽誤了最佳時辰,不過現在開始也為時不晚。”
我得意地笑道:“那是,老子的才能天下第一。”
對于我這些自大無知的話語,他歷來都投以鄙視的態(tài)度,今天也不例外。
他說:“人在江湖,要懂明哲保身,你若見了外人也這樣說,我保證第二日你便會被棄尸荒野。”頓了頓,他又道:“你的基本功練得差不多了,隨我去市場,幫你挑把寶劍,我開始教你劍術。”
一聽要去市場,我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用根樹枝就行,沒必要破費了。”上次吃的虧我還記在心里,況且我現在窮得只剩褲衩了,能喂飽自己就不錯了,哪里會有錢買劍?
“用樹枝怎么能行?這門武學需用特制的劍,普通的劍就算再鋒利也不行,何況樹枝。”
我呵呵呵干笑了幾聲,就連普通的劍我都買不起,更別說特制的了。算了,反正會隨便舞弄幾招幾式,不用擔心再被人打殘了就成。我有些畏畏縮縮地開口道:“不如就學到這吧,你教給我的那些夠用了。”
他微微蹙起眉稍,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說:“如果我沒記錯,你家樹下應該有把劍。”
我吃驚地看了他一眼,來不及多想,便跑去樹下刨了起來。不多時,我果然在樹下發(fā)現了一個陶罐。打開罐子,里面放了幾錠金子以及一把透著白光的寶劍。與其他劍不同的是,這把劍的劍身極其柔軟,它呈圓狀彎曲被放在了陶罐內,卻沒有任何折損的痕跡。
我在這里住了那么久,都沒有發(fā)現這般秘密,為何才出現了幾個月的靈體卻知道?我警惕地問:“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白幻寅搖搖頭,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透出幾分楚楚可憐,他,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不記得了。”
我最受不住漂亮姑娘擺出這般模樣了,這簡直是赤/裸裸的誘惑。雖然白幻寅是男子,可他卻是名副其實的美人,我不禁晃了神,真想把他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呸呸呸,我怎么會有如此齷齪不堪的想法?我知道他是一個白癡,什么事情都忘光光了,偶爾能記得一件實在不容易。我不敢再看他,怕硬起來,我徑自掏起那幾錠金子,對他笑道:“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害我啃了那么久的草根,小爺我今天要好好吃一頓去,至于練劍,以后再說吧。”
不等得到他的應允,我已撒腿跑出了家門。
酒足飯飽后,我挺著一個渾圓的肚子向我的小破屋走去。在很遠的地方,就看見白幻寅倚墻站在門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零散的長發(fā)隨風搖曳,雙眼看向遠方,像在思考什么似的,表情極為嚴肅。微黃的月光灑在他的紅裳上,紅黃交疊相應,成為月夜中的一抹亮色。見我回來,他轉過身,風情萬種。
我不自覺地擦了擦嘴邊流下的液體,對他笑道:“你長得還真是……恩……美若天仙。”
他眉頭皺了皺,顯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