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暗自琢磨。
提起這名,柳遺風嘴角不時勾起笑意,眼神卻更加黯淡,他點了點頭,說:“我如此風流是為了什么?不就是希望他能多注意我一下,能有些許芥蒂,至少也能讓我覺得他心中有我。但是他呢?前幾日還對你暗露芳心,今日見到那云羅小姐,又想奪人之妻,據為己有,若我不拉著他,恐怕現已鬧出事端。”
這怎么同我的認識截然相反呢?一直以為柳遺風是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而柳惠生則是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兩人不愧是兄弟,就連偽裝技術也是一流。我暗自嘆了口氣,為自己的處境默哀,如此能裝的兩人,遲早也會把我騙過去吧。稍作思量,我道:“既然喜歡,為何不同他說清楚?”
他的手不禁握緊酒杯,一條條青筋顯得格外清晰,眼睛突然睜得很大,情緒難以控制道:“我說了!但是有什么用?!你知道他怎么告訴我的嗎?他說我們同是男人,怎能做這些違背世俗倫理之事,遭人唾棄。但他又做了什么?他只要見到一個看得過眼的人,都會試圖追求,無論男女,即便是有夫之婦,他也不愿放過!你知道我為什么成日同女人泡在一起嗎?這些都是他介紹于我的!既然是他的好意,我怎有不拒之理?”
我頓時啞口無言,柳惠生這究竟是何用意,自己風流便罷了,為何要把自己的哥哥拖下水呢?極品,真是一大極品,老子與他們相比,真是差遠了。
“你一定不知道他這么做的原因吧?”柳遺風仰頭灌下一杯酒,又說:“他讓我好好感受女子的纖柔,不要成日都在想男子。”
“他真是用心良苦。”我皮笑肉不笑道。
“或許吧。”柳遺風的聲音一時變得很輕,完全沒了方才的失態。兩人相對無言良久,我仍是難以抵抗心中的疑惑,又問道:“既然如此,為何在我看來你兩的關系卻如此之好,一路上吟詩作對,默契無比。”
“大概是這幾年我風流成性,他猜想我對他已斷了念想,我們之間的關系,僅僅停留于兄弟之情而已。普通兄弟有多親密,我們之間就有多親密,至于其他感情,有了也只會令彼此尷尬。”
我不禁嘆道:“這么多年你仍在想著他?!”
柳遺風無奈地點點頭,“每日都能相見,怎會說忘就忘呢?”
我一時無話可說,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似又想到什么,就問:“那今日是所謂何事?你一個人在這喝悶酒不去找他不要緊吧?”
柳遺風仰頭欲再飲,酒杯卻早已空了,他泄氣般地把酒杯扔在一旁,自顧自說:“無事,不過就是我壞了他的好事罷了。這幾年經常發生此類事情,明早起來便沒事了。時辰不早了,我上去睡了。”說完便搖搖晃晃起身,險些跌倒。
我連忙扶住他,道:“我送你上去吧。”
他也不推諉,任我扶著上樓,為他解了衣物,把他放平在床上,掖上被角,我才緩緩退出了房間。
剛出門,我便對上了白幻寅似笑非笑的面孔,我不禁嚇了一跳。他道:“辰兒,與你相處多月,今日我才知原來你竟如此體貼。”
怎么白幻寅也來找茬?他們究竟還讓不讓我休息?欲要發作,但我又轉念一想,笑出了聲,慢慢湊到白幻寅的耳邊,溫言道:“小白,為何我會嗅到濃濃的醋酸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