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適應了也并不覺害怕,我不著痕跡地閃過小二的推攘,還一副不樂意的樣子繼續同他糾纏道:“除非你肯讓我看看每一間屋子,證明都有人住,我才信你。你是做生意之人,哪有不讓人住店的道理?”
那股強硬的氣息越來越近,小二不禁慌了手腳,額上泛起細細的汗珠,嘴里仍舊不停說:“客官,你還是快些走吧,那些人你我都惹不起?!?
果然如白幻寅所說,這里住著了不起的人物,你越這么說,我越不會離開。我繼續死皮賴臉道:“沒見過你怎么就知道我惹不起?實話告訴你了,我也不是能夠隨便招惹的主!他們這種強行占店的行為老子就是看不過去,我倒要好好會會他們!”
小二被我的冥頑不靈氣暈了腦袋,方才的禮數也拋得一干二凈,眉頭豎得老高,直對我吼道:“他們可是星云派的人!個個武功高強,你拿什么跟他們斗?!你找死也不要拖累我啊,要與他們較量就去參加武林大會呀!你快點滾出去,這里沒你的地方!”一邊說,手上也不閑著,鼓足了力道把我向外推。
我暗笑,年輕人果然沉不住氣,隨便一激怒,什么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
既然知道這里面住的是星云派的人,我也不必再冒險與他們產生正面沖突,回去問問柳惠生,要知曉星云派的事情簡直易如反掌。我不禁佩服我的聰明才智,內心狂笑地任由小二把我推出客棧大門。
不料,沒得意多久,我便在門前撞進了一人的懷抱。我明顯感到小二渾身一僵,他眼睛直愣愣地注視著前方,雙腳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向后挪,雙手有些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我不明所以地抬起頭,對上一雙充滿殺氣的黑亮眼睛。我心道,我不就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至于那么兇嗎?像我上輩子欠你命一樣。我撇撇嘴,卻抬起笑顏,對眼前這位戾氣橫生,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道:“失禮了,方才不小心,還請原諒。”
他看也不看我,而是對著店小二怒吼道:“出門之前我是怎么告訴你的?!不要讓任何人跨進這大門一步!他是做什么的?”
小二特委屈地低著頭,眼中含著淚水,因為恐懼而聲音打結,“是他……執……執意……意闖進來的,我根本來……來不及阻止?!?
雖然我很想把責任推干凈了,但見他那副可憐的樣子,我忽然覺得自己太他媽不厚道了,簡直不像男人。于是,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十分有理地對那男人道:“還請這位兄臺不要責怪他了。我確實是擅自闖了進來,找了一日,竟沒有發現一處空閑的客棧,心中難免有些窩火。見此處清靜,但卻不肯讓人住店,故糾纏上了這位小哥。既然你們先住了進來,我也不便再做打擾,這就離去?!?
說完我便拱手,準備離開。但那個男人和他的手下卻擋住了我的去路,我不禁有些惱怒,卻也很識實務地沉住了氣,溫言道:“不知兄臺還有何事?”
那男人眼中閃出精芒,咧嘴笑出了聲,露出滿口黑牙,用粗狂的聲音道:“你當此處是你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么?得罪我項麟的人可沒有活著離開的道理,今日你恐怕是出不了這扇門了。”
我故作緊張狀,害怕地向后退了幾步,雙手抱在胸前,可憐兮兮地看著項麟,小心翼翼道:“還請大俠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項麟見我這副慘狀,不禁為之一怔,而后緩緩靠近我,扳起我的腦袋仔細端詳半響,露出可以稱為淫/蕩的笑容,說:“方才沒有注意,想不到你竟生的如此標致,死了實在可惜,不如讓兄弟們爽一爽吧!”
我眼中噙起淚水,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卑微道:“謝謝大俠不殺之恩。”
周圍的人頓時哄堂大笑,都道:“方才見他一副妄自尊大的模樣,想不到竟是一個窩囊廢,聽到小命不保,居然怕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