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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大堂,便看到一英氣逼人,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坐在中央處,他輕輕撫著胡須,似仔細聆聽著前來賓客的寒暄之禮,但卻明顯有些不耐煩。想是中間那人便是柳惠生常提起的易雄天了。其氣勢明顯壓過了在座的所有人,雖不過分表露,但多少還是流露出幾分令人敬畏的神色。
不等柳家兄弟開口,易雄天就已注意到了我們。他突然間滿臉歡喜,大步從廳堂內(nèi)走了出來,來回打量柳惠生和柳遺風良久,才道:“賢侄要來我這里,為何不早些告訴我?也讓我有個準備呀。”
柳惠生輕輕彎了彎腰,雙手合十拱手道:“突然冒昧來訪,還請易伯伯不要介意才是。”
易雄天豪爽地笑出了聲,說:“賢侄多日不見,依舊能說會道呀。你說我怎會介意?我還巴不得你們能住在我這呢。”頓了頓,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這個陌生的面孔,又問柳惠生道:“這位是你們的朋友?”
柳惠生道:“恩。我們一路結(jié)伴而行,來到此處。他名曰蕭雨辰,正好與那魔頭的男寵名字相同,中間我們還與他產(chǎn)生了不少誤會呢。希望易伯伯不要誤會了他。”
起初聽到我姓名時,易雄天臉上閃過一絲狠勁,但聽完柳惠生的解釋后,那股氣息又莫名地消失了,也不再打算多做糾結(jié),只是道:“這名字果然容易招人誤會,不如哪天選個良辰吉日把這名字改了吧。”
聞言,我認真思索了片刻,這名字再怎么討人恨,好歹我也叫了二十多年,怎么能說改就改呢?但為了避免過多的爭端,我還是極為恭敬道:“我曾經(jīng)也有這個打算,不如待我再思考幾日吧。”
易雄天欣然點點頭,便繼續(xù)同柳惠生和柳遺風交談,內(nèi)容無非就是些禮貌性的寒暄和平日的家常話。我聽了覺得無趣,就與他們打聲招呼,自己在院內(nèi)瞎轉(zhuǎn)悠。從遇到星云派后,白幻寅的話少了許多,整日眉頭緊鎖。
我瞅了他很多眼,他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最終,我實在是看不下他惆悵的面容,便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他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輕輕搖搖頭,“方才見到易雄天時,似乎閃過一絲靈感,但卻毫無記憶,努力搜尋也無果。”
我撇撇嘴,雙手交叉枕在腦后,說:“指望你能想□□什么果然不行,看來我只能靠我獨挑大梁了。”
白幻寅神色忽然間變得有些嚴肅,他儼然道:“經(jīng)你這么一鬧,星云派絕不會輕易放過你,以你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切記以后不可再單獨招惹他們。”
我道:“還不是為了你,不然我沒事招惹他們做什么?”
白幻寅靜靜地看了我半晌,溫言道:“辰兒,今后我會好生補償你的。”而后,他輕輕走到我的跟前,溫柔地覆住我的雙唇。雖然于我們而言,是不會有任何觸感,但我看著近在眼前的絕美面龐,卻真真切切的感到白幻寅吻了我,微涼的溫度,熟悉的氣息。
本應充滿甜蜜的吻,但不知為何,在長時間的廝磨中我卻無比心酸。普通戀人摟摟抱抱,親親我我再正常不過,而我們卻只能望塵莫及,什么也做不了。老天真是不公,好容易讓我找到了心動的人,卻要這般折磨我們。
一吻結(jié)束,微咸的液體竟不知不覺順著臉頰滑過我的嘴角。白幻寅見狀,不禁慌了手腳,連忙道:“辰兒,辰兒,你怎么了?是不是方才的打斗中受了傷?”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我忙用衣袖擦去臉上的液體,老子英明神武的形象又毀了。我故作坦然地笑了笑:“沒事,方才被沙子迷了眼,現(xiàn)在好多了。”抬眼對上白幻寅質(zhì)疑的目光,我心虛地悶頭向前走了幾步,又道:“我們快些回去吧,再耽誤一會柳遺風他們該來找我們了。”說著頭也不回的往回走。
而白幻寅卻在后面執(zhí)意喊著我,“辰兒,辰兒,辰兒。”一遍又一遍……
再回大廳,柳遺風身旁不知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