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法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搞清楚這件事情,趙曉怡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沒睡個好覺了,眼皮底下的黑眼圈那是遮都遮不住,不過時間長了,倒也讓趙曉怡發現了一些規律。
這些人的確像是被派來監視她的,每天早上和晚上監視的人都不同,兩三天一個循環,兩兩人交替,還不耽誤吃飯、休息,換班制度定的還挺合理,呵呵,不過就是個監視,竟然還整的有聲有色,至于么。
他們選的地點太好,行為又十分隱秘,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有人監視自己,她肯定是察覺不到的,趙曉怡和捕快們雖然熟悉,但要報官還是一樣要講證據的,她又不能將手機的存在說出來,也根本說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發現的他們,所以,上門說清楚那更是在自尋死路。
時間長了,直到夫子從外地回來了,趙曉怡也沒想出什么解決這件事情的方法。
又要去上學了,但這一次,趙曉怡卻出奇的沒有排斥,想到自家隔壁竟然住著一群整天偷窺自己的男人,趙曉怡就覺得書院那群熊孩子可愛的簡直不能比,于是,她很乖很乖的準時到學堂報到去了。
夫子的之乎者也頗有一種輕音樂的味道,也許是因為周圍有很多熟悉的人,也許是因為因為好幾天都沒有睡好,總之,在夫子的聲音下,趙曉怡覺得十分放松,然后放松著放松著就睡著了。
“啪!”的一聲,韌性十足的戒尺狠狠的敲擊在趙曉怡的桌旁,瞬間就將趙曉怡從朦朧的睡意中驚醒了,只見精瘦精瘦的夫子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望著趙曉怡,很不贊同的樣子:“趙毅,將為師剛才的話重復一遍!”
“啊?”這個,夫子你剛才說了啥?
前排一個小個子男生悄悄的在桌上放了一張紙,上書:“子曰:‘學而時習之......”
這個她知道!
于是趙曉怡不僅完整的將整句話背了出來,還順便做了一下翻譯工作!
結果,等她說完之后,等待她的卻是同學們的笑聲和夫子那張橫眉倒豎的臭臉:“你,你給我出去!到風雅亭里給我站著去!”
趙曉怡猛地看向剛剛那個給自己提示的小個子,只見他面沖著自己,笑的燦爛!
呵呵,竟然被算計了。
不過,自己剛才的確是沒聽到夫子說什么,所以,啥也沒說,趙曉怡拿著書,直接走出了教室。
風雅亭這個名字聽著很風雅,但這風雅也只限于夏天,如今都已經是冬天了,再風雅的景色如今也不剩下什么了,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風雅亭、風雅亭,聽著名字就知道這是一個亭子,亭子的意思就是說,它是四面漏風的!
真冷,這是已經在亭子里呆了小半時辰的趙曉怡發出的第十三次感嘆。
這年頭,讀書人都是講究風骨的,要是別人被夫子罰了站,即使是凍死他們也不帶挪窩的,但趙曉怡不一樣,人家根本就不是正經兒的書生好么。
俗話說,女人,既要對自己好一點,所以,在課間時分,聽到那個過來幸災樂禍的小個子說,夫子很可能直到晚上也不會叫自己回去時,趙曉怡很干脆的就這么光明正大的逃課了!!!
傍晚時分,林午盯著木町寫的那份監視報告,讀到這里的時候,微微的挑了挑眉,然后才提筆寫下:*年*月*日,寅時起床,疑似睡眠不足,卯時進入書院,與眾學子切磋學習,辰時夫子講課,被同窗陷害,罰其于風雅亭思過,亥時,自行離去,用過午飯后,直至此刻,不曾外出,也未曾寫字。
另:此子心性不足,脾性懶惰,過于仁慈,恐不足以勝任殿下殷切之期待,望三思。
寫完之后,林午走出了房間,在眾多白鴿中抓了一只看上去比較矯健的,將紙條綁在白鴿腿上,然后放飛。
他們監視趙曉怡也有一段時間了,礙于小主子的命令,雖然不能太過冒犯,但從最近這段時間的報告來看,林午是真覺得他們根本就不應該來這一趟,因為那人實在是不附和隱士大能的標準!
年紀小就不說了,明明是個童生卻不思進取,整天窩在房里也不見動筆,懶成這樣,真的好么?
不過,當初之所以接下這個任務也是因為地方偏僻又安靜,所以,對于這趟任務的本身,林午反而并不看重,左右不過是一個人罷了。
林午突然想起了林山,當初就是他對他說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任務,說什么需要監視的是一個對小主子很特殊的人物什么的,還務必要小心再小心,絕對不能讓人發現等等等。
就隔壁那家伙?呵呵呵,絕對是在坑自己吧!
揉了揉眼,將送來的飯菜簡單的吃了幾口,林午就走出了房門:時間到了,該去換班了,好在上面要求的監視力度并不強,他們也不用像以前那樣猥瑣的趴在人家房頂偷窺,憑著習武之人的敏銳,即使站在墻邊,他們也能時刻監聽隔壁的動靜。
總的來說,這趟任務雖然有些突然,耗時也比較長,但相比以往的幾個任務,這個顯然要清閑很多。
和手下兩個換了班,林午背靠著墻,耳朵卻高高的豎了起來,聽著隔壁的高聲笑語,他突然就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呵呵,這么歡樂,看你明天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