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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倒在舞臺上不過須臾間，程漁就被周周她們扶起，她們喊她，拍打她的臉，她也迷糊著睜開雙眼，然后就看到程以呈站在周圍一圈慌張的人群里，皺眉看著她。

不是幻覺。

程漁笑開了，手往前伸著，張嘴就想喊哥哥，又反應過來，撐著周周的手臂站起來，對大家說：“我沒事，就是有點發燒，馬上吃點藥就好了，大家散了吧！”

周周把外套給她披上，急著說：“走，我們去醫療室掛點滴。”

“不！”程漁掙扎，眼睛直直地看著程以呈，“我不去，我真沒事，我們走吧。”

程漁看起來精神很好，除了發燙的手臂和片刻前仿佛不存在的暈倒，現在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在她的堅持下，劇場很快散了，周周陪著程漁走出大門，程漁讓她先走，說自己會和朋友一起去醫院看看。

周周沒法，只得先走，一步三回頭地確認程漁的狀態，程漁一直笑瞇瞇地對她揮手。

直到周周消失不見，四下無人，程漁感到身后有胸膛靠近，她才完全卸了力氣，完全靠上背后之人，沙啞交代：“我不要去醫院！”

程以呈帶程漁去了酒店。

把不老實說胡話的程漁哄睡著之后，他把毛巾打濕，蓋在她的額頭，然后下樓去買藥。

再回來時，程漁已經醒了，睜著大眼睛盯著他。

“吃藥?！背桃猿拾阉幒退f她，程漁坐起來，乖乖接過，老實吃下。

程以呈把她按下去躺著，發出命令：“繼續睡吧，退燒了就好了?！?

“我不想睡?！背虧O小聲開口，“你怎么會出現在劇場的？不對，”程漁狠狠閉眼，復又睜開，“哦，還在，不是假的，嘿嘿~”

程以呈無語，大手覆上她的眼睛，嗓音低沉開口：“睡吧，睡醒了再說?！?

于是程漁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身上發了汗，睡不踏實，突然就醒了。

眼前沒人，她有一瞬間的慌亂，撐起身子才聽見右邊的動靜，她看過去，程以呈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的，似乎又是她的試卷?。?！

“醒了？”程以呈放下試卷，走過來探她的體溫，“好像沒那么燙了?！彼f給她體溫計，讓她含住，然后坐在床邊。

程漁沒辦法說話，只能一動不動的看著他，看著看著就傻笑，程以呈又去探她額頭，“別是燒傻了吧？”

程漁做出生氣的模樣，程以呈這才笑出來，嘀咕一聲：“蠢?！?

“37.6，還燒，但總算比之前好多了?！背桃猿蔬f了杯溫水給她，“先吃點東西，再睡一覺，半夜再吃顆藥，應該就沒什么事了，明早要是還不好，就去醫院。你想吃什么，我下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