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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深刻地了解到了關于柳澄這個角色的心情,無能為力的痛苦,和無法說出的愛。
——會死!會死!會死!!
——他會殺了我的,他心里就是這么想的,他想殺了我!
痛苦的眼淚從眼角溢了出來,湯靜卻恐懼地發現,她的意識就和脫離了一般,只剩下身體如同制定好的程序一般,機械地說道:“柳澄……你……”
對方仍舊死死地扣著她的脖子。
她突然感到一陣解脫:說不定死亡真的是一種最好的告別方式,一了百了。就此脫離那些痛苦的在現實中的掙扎,為金錢屈從的無奈,還有對已逝母親的愧疚……
——不,不對!我要活下去!
湯靜猛地清醒過來,再度奮力掙扎。她才不想死,她又不是柳念念那個倒霉頭頂的姑娘,有錢有名,還有喜歡的男人,才不要死!!
而上天似乎真的聽到了她的請求似的,扣在她脖子上的手松開了。她捂著被掐的幾乎不能呼吸的脖子,踉蹌著后退幾步,咳嗽幾聲,急速喘}息著。恐懼而顫抖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對方嘴唇微顫,不敢置信地注視著自己的雙手,整個人如同破碎的琉璃一樣,渾身的光華都迅速地破敗了下去。
湯靜冷冷地看著他。
又過了好久,他才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神色微定,低低地道:“對不起,你若是恨我,就恨一輩子吧。這樣也好。”
話罷,對方踉踉蹌蹌地推門而去。
湯靜頓時愣在了原地。
“cut!”
直到鄭愷興奮的“過了”的聲音傳來,湯靜才反應了過來,尖叫著捂著自己的脖子,讓助理趕緊給她拿冰袋來處理一下。
助理立即唯唯諾諾地跑到了湯靜面前,奇怪地看著湯靜,小聲道:“靜姐,你……你脖子沒事兒啊?”
湯靜聞言,當即怒了:“怎么可能!剛剛我都快被掐死了,有點眼力行不行!趕緊給我去拿鏡子和冰袋,不然我告到宇哥那里,有你好果子吃。”
小助理委委屈屈地抿著嘴,去給湯靜拿了鏡子和冰袋。她怒氣沖沖地找到自己的椅子坐了,捧著鏡子,準備對著紅印兒做個簡單的處理,卻當即傻了眼。
——那里白白凈凈,果真和她助理說的一樣,連一絲紅痕都沒有。
湯靜瞬間漲紅了臉。
衛靖安忍不住“嗤”地一聲笑了出來。
他瞥了眼正巴巴地看著自己蹲等著求夸獎、和個小動物似的的江麓,臉上表情溫和了些,點頭夸他道:“做的不錯。”
江麓靦腆地笑了:“沒,主要是找到感覺了……也不算頂好。”
衛靖安失笑地搖頭。江麓這場表演若都說是一般的話,那z國無數演員的演技豈不得用木偶戲來形容?方才他只是輕飄飄地把手搭在湯靜脖子上,都能讓湯靜入戲深到以為自己被掐緊了脖子。若此如此便也罷了,可湯靜卻壓根沒因為入戲太深而被ng,而是被他帶著毫無阻滯地念出了自己的臺詞和該表演的動作。這種演技,放眼整個圈子,絕對可以秒殺大部分人。哪怕是巔峰時期的游睿白,或許比之不如。
想到這里,衛靖安不由看了一眼驚魂甫定、似乎想打電話和人哭訴的湯靜,扯了扯唇——
呵,小姑娘還挺天真。
真以為……這事兒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