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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宇糾結得很,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人選來。這其中很大原因不得不歸功于湯靜平時做人問題。在沒被沖昏頭的時候,她還是很能分辨出哪些人該討好,哪些人可以一概無視的。這也就導致了湯靜得罪的小人物無數(shù),任挑一個就能張口說出她的一堆黑料。只是湯靜勢大,這些人便俱都忍了下來。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往往有時就是這些小人物,會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林海宇煩了半天,等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湯靜正巴巴地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林海宇不由頓時一陣心煩,臉上卻仍舊一派溫和:“沒事兒了,回去等著消息吧。”說完這句,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用擔心。”
湯靜含著淚點了點頭:“好。那我走了。”
說罷,她站起來,朝著林海宇微微躬了躬身,準備離開。一旁的游睿白早就坐的不耐煩了,聽到此話,當即站了起來,隨便招呼了一聲,就大步流星地走了。登時,林海宇的臉色又是一陣發(fā)青。
湯靜見狀,也不敢在辦公室多呆,趕緊說了句話,就追著游睿白的背影,兩步做三步跟了上去。
她默默的跟著,偷偷地瞟了一眼自辦公室出來之后臉色就不太好的游睿白,登時也不敢和他搭話了。而游睿白繃著一張臉,壓根就沒半點兒說話的興致。
兩人就這么沉默著走進了電梯。
湯靜一走進去,就趕緊站到了電梯門的旁邊,扯著笑對游睿白道:“睿白哥,你去幾樓啊。”
“車庫。”游睿白看都沒看她一眼,低頭道。
“哦。”湯靜自討了個沒趣,悻悻地去按電梯的按鈕。她抬頭的時候,卻忽然從電梯隱約反射出來的影子里看到游睿白靠在鏡子上,冷冷地盯著她看,卻一言不發(fā)。
她忽然覺得心里一陣發(fā)寒。
“聽說,你去找人麻煩了?”過了好久,游睿白才開口問道。他口氣聽起來懶洋洋的,就像是心情極好時,和人聊天的那副模樣。
湯靜頓時一喜:“我、我就是有些氣不過……他太過分了。所以就自作主張……”
“我知道。”游睿白聽了,淡淡一笑,忽然放緩了語氣,“下次管好你的手,該放哪放哪,不然我不介意剁了。”
湯靜如墜冰窖。就算知道游睿白這一番話只是威脅而已,她還是由衷的從心底感到了一股寒意。
游睿白卻好像全然沒感覺到她的反應一般,仍舊道:“有怨抱怨,有仇報仇。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外人插手。”
湯靜只覺得眼淚從眼眶中洶涌而出,她微微抖了一下,捂著嘴,努力把眼淚壓回去,兀自掙扎道:“可是……”
她話還未說完,只聽“叮”的一聲,卻是電梯已經(jīng)到了地下車庫。游睿白站了起來,插著口袋瞥了她一眼:“乖一點,別讓我煩你。”
話罷,他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停車位走了過去。
湯靜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卻是再也止不住地俱是流了下來。
※※※
無論巨星那邊是什么反應,《念念》這劇終是有驚無險地沒有被女主角被扒皮而影響到收視率,反而一路高歌猛進的擊敗了同時段無數(shù)對手,一舉摘得了該年收視之王的桂冠。而借著此劇的東風,江麓的知名度也大幅攀升,衛(wèi)靖安這里開始陸續(xù)接到一些廣告的代言和各劇本的邀約。甚至是一些雜志采訪。
而其中最為重要的,顯然就是來自于尚榕所代表的著名娛樂雜志——《娛樂場》的邀約了。
《娛樂場》此娛樂雜志,放眼z國,若論其第二,則絕對沒有哪家娛樂雜志社敢跳出來自認第一。
z國娛樂圈歷史并不悠久,而《娛樂場》這本雜志則在z國娛樂圈發(fā)展之初,就已經(jīng)創(chuàng)刊發(fā)行。經(jīng)過幾十年的發(fā)展,業(yè)已成為z國娛樂雜志界的一座標桿,各大娛樂雜志以向其看齊為榮。而其一如既往的相對公正、客觀及極具可信性的行文亦是備受它的讀者們的歡迎。
它的發(fā)行量之大,在這個傳統(tǒng)新聞出版業(yè)日漸式微的大環(huán)境下,絕對是讓人吃驚的。而它非話題性及名氣聚集一身的明星不采訪的潛規(guī)則,又使得眾多明星對其的采訪趨之若鶩。可以說,要不是借了《念念》如今播放時萬人空巷的收視狂潮,江麓是絕對不可能登上《娛樂場》,接受采訪的。就算是有《念念》這劇的影響,若同劇組的湯靜沒有因為最近被黑的“風頭正勝”,這采訪估計也還是落不到江麓頭上。
總之,這個采訪是好處多多,上了絕對沒壞處的那種。不過衛(wèi)靖安估摸著,就算這次完全屬于天上掉餡餅的意外之喜,江麓他自己說不定還不怎么愿意呢。
而事實上,還真就給衛(wèi)靖安猜對了。
在等尚榕來采訪的那天,江麓整個人都似乎不怎么情愿,顯出了一副“好想消極怠工,行不行”的郁悶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