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隨夢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是。”杜凱想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便也笑了,“還是衛總監會享受啊……不,現在得叫衛總了。”說著,他朝著衛靖安露出了個滿含深意的笑容,“你帶的那個新人不錯……嗯,可惜了,要是個姑娘,那可真是……那個叫何詩的姑娘被雪藏的就太冤了。”
說完,他又笑了起來。
衛靖安淡淡地回望他,臉上看不出喜怒。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道:“杜總,你看來喝的有點多。有些話還是別說比較明智。”
于正信明智地當起了縮頭烏龜。
杜凱聽了衛靖安的話,臉上微動,眼底閃過一絲怒氣。屋內的空調嗡嗡地運作著,將源源不斷的暖氣送入室內,直沖的杜凱酒意愈發地朝著腦袋直沖而。來。他呵呵笑了幾聲,又道:“衛總,你這樣可不行啊……人在做,天在看。你這么做,可得傷了不少人心啊……”
“哦?”衛靖安就算再傻,也知道這喝醉的杜凱是不打算把這件事就此揭過了。杜凱向來和他不太對付,今天突然心血來潮想要邀請吃宴本就相當奇怪,現在看來這種發展倒是正常的。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旁邊的于正信,只見他果然也尷尬的不行,便知這肯定是杜凱心血來潮的臨時起意——自覺現在拿了衛靖安的弱點,便想趁勢來踩上幾腳,出出以前碰的軟釘子惡氣。
他想通這些,立刻便不準備再在這里待下去了。衛靖安沖著于正信微一點頭,告了聲罪就準備離開宴席。
哪知,他是準備放棄,杜凱卻不愿意賣這個面子。他重重地吐出來一口氣,沖著衛靖安豪爽地笑道:“衛總這是打算走了啊?不再坐坐?”
“還是算了。”衛靖安平靜地道,“杜總您忙,不打擾您喝酒。于經理陪著您,怎么也比我待在著和您一起喝的盡興,于經理說是吧?”說著,他轉頭去看于正信。
于正信平白挨了一槍,表情郁悶得似乎想吐血,卻還是忙說:“沒有,沒有。衛總您過譽了。”
衛靖安就“呵呵”了一聲。
他丟下這句話,正準備開門走人,卻只聽背后杜凱突然涼涼的來了一句:“衛總啊,你不是想讓手下新簽的小姑娘上戲嗎?”他頓頓,“不錯,那劇本我是挺看好的,挺有前途的……嘿。女主角也是。”
衛靖安聞言,便轉頭去看他,眼睛卻已是微微瞇了起來。
“程……程以然是吧。嗝……嗯,很不錯……純新人,衛總應該也挺不好捧的吧?”他打了個酒嗝,笑瞇瞇道,“怎么樣,打個商量?陪我三天,我讓她上戲。陪一個月,我和你聯手,絕對把她捧成今年最亮的……那顆星!你覺得……如何?”
衛靖安久久地凝望著他,一言不發。
杜凱笑瞇瞇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怎么樣?衛總,這可比你單干輕松多了,是吧?”
“是啊,確實要輕松挺多了。”衛靖安點頭道。杜凱聽了,便露出了個你懂我懂的表情,打了個手勢道:“很好很好,幾年不見,你倒是明事理多了……”
衛靖安看著他,忽地卻露出了個涼薄得很的嗤笑來:“是啊,可惜現在再看杜總你,還是那么不知進退。”
杜凱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
衛靖安看了,壓根不理杜凱的心情,仍舊皮笑肉不笑道:“杜總大概是忘了我衛靖安的規矩,不過我是不介意給您再說一遍的。”他笑著,一字一頓道,“我的藝人,不接受潛規則。”
說完,他恍然一笑,又道:“哦……大概杜總您是忘記了上次的事兒。既然這樣,我就不揭人傷疤了。”
“——再見。”
衛靖安說完,轉身就走。
“啪”地一聲響聲,隔絕開了包廂內杜凱的暴怒聲,以及走廊外的嘈雜。
衛靖安走出包廂,不由長長地冷笑了一聲。杜凱此番言語算是徹底激怒了他,方才那幾句話只是輕飄飄地刺激了對方一番,已經算得上衛靖安這幾年忍耐力見長的結果了。雖然于正信那里還有個合作拖著還沒談,眼下目測也基本沒指望了,但是該說的依舊要說,就算是得罪了人也不怕。否則任憑杜凱那種貨色給人亂來欺負,以后說出去還要不要在圈內混了?
他冷著臉走去了衛生間,卻忽地察覺到了有些許的不對。
很隱晦,很巧妙,但是未免太過巧合。
無論是百風的那一個電話,又或者是杜凱的酒后失言。這兩件事看似毫無關聯,但實際上它們的結果卻殊途同歸——
正在這時,鏡子里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于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