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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退伍了,應(yīng)該會慢慢把這些事情忘掉吧,老霍換了個環(huán)境,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了。至于劉言,我倒還真有些擔(dān)心。”我搶著說道。
老張看到我心里沒有恨意,明顯松了口氣。
“劉言也是個心事很重的孩子,他失蹤以后,我動用了一些朋友的力量,但一直沒有得到他的消息,中國太大了,誰知道他去了哪里。大約一個月以前,錢峰的母親——你也知道,出事以后,她雖然對我們還算友好,可是萬念俱灰,不肯接受我們的幫助,也從不跟我們聯(lián)系——那天,我接到了她的電話,說有人從深圳給他匯了一大筆款,是從郵局匯的,沒有留言。她跟你聯(lián)系不上,就把電話打到我這里,問我知不知道是誰匯的,想要退還給他。”
“難道是劉言?”我有些意外。
“小武對這些事有一個推測,雖然沒有根據(jù),但也有一定的可能。”老張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以劉言對錢峰的感情,還有他的性格,自己的一句話毀了錢峰的一家人,恐怕劉言若不是自尋短見,就是在用殘酷的方式懲罰自己,小武推測,劉言有可能在深圳做了MB自殘。”
我張大了嘴巴,怎么可能,這太超過我的想象力了。
“前幾天,事情得到了證實(shí)。”老張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來給我,是一份傳真。,
“在接到錢媽媽的電話之后,我就委托深圳警方的朋友注意排查那邊的情況。前幾天,那邊查抄了一個同志會所,其中有一個‘少爺’的體貌特征與劉言非常象,雖然用了化名,但還是被我的朋友盤問了出來——那人正是劉言。只不過沒有被抓到現(xiàn)形,不夠拘留,只好審詢之后放掉了,而我的朋友因?yàn)槲业膰谕性谙龋膊缓脼殡y他。劉言跪求不要跟蹤他,這是他留給我們的信。”
信上是這樣寫的:
“虎子、老張:死對我來說,太便宜了。我的身體應(yīng)當(dāng)和我的心靈一樣骯臟,犯下同樣的罪衍。錢只是一個副產(chǎn)品,毫無意義,我將它們都寄給了自己的父母和錢指的媽媽,他們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都無所謂了。曾經(jīng),我以為這樣卑賤的生活就能夠懲罰自己,可現(xiàn)在我才知道,在我的心里,這罪永沒有贖凈的一天……我不會再做這一行。讓我消失在人海里吧。劉言”
我的淚水大滴大滴的流了下來。
“我的朋友套問了會所其他‘少爺’的話,對劉言的情況有所了解,他身體強(qiáng)壯、皮膚細(xì)嫩,少言寡語,不挑客人,在會所里也算是紅牌。不管多變態(tài)的活兒他都接,據(jù)說他身上已經(jīng)添了不少傷疤……”老張沒有再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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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片安靜。
馬路上,一輛摩托呼嘯而過,音質(zhì)粗劣的喇叭高分貝的放著音樂。是李宗盛和林憶蓮的歌。
“人生沒有我并不會不同……”“沒有你會不同”
一剎那,我的情緒再也不受控制,忍不住放聲大哭,鞋也來不及穿,奪門而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