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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穆遠搖頭否認,總不能告訴對方說他洗臉沒洗干凈,萬一他惱怒成羞把自己趕下車,那到時候怕真的要走路回家了。
肚子發出饑餓的抗議信號,穆遠借機轉移話題,“肚子好餓,你有帶什么吃的沒?”
邊說邊往周圍顧盼,視線落在了車后座的一盒海鹽蘇打餅上,穆遠大咧咧地把手探了過去,想將餅干拿過來吃,旁邊的一只手出其不意地伸了過來,在他的手之前,先一步將餅干收走,連碰也不讓穆遠碰。
“別那么小氣嘛,讓我吃兩塊又不會死。”
“蘇打餅不能吃,醫生昨天才跟你說過。”
“他有說過嗎?我怎么不知道?!”
“因為你耳聾。”
“切。”穆遠撇了撇嘴巴,看似有些不高興,“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那我還能吃啥?”
“難消化的東西都不能吃,辛辣酸冷的東西也不行,養病期間盡量喝粥,喝湯,牛奶和面包也可以,還有……”
“好了好了,知道啦。”穆遠揮手打斷他的話,摸了摸嘰咕抱怨的肚皮。
安靜了一會,他又道:“可是我肚子餓。”
“回到市區之后跟你去找東西吃。”
“哦。”
距離市區還有大半個鐘的車程,穆遠又開始犯無聊,想找個人跟自己說說話,唯一能讓他撩的只有坐在隔壁的文商,但文商可不是跟他一樣的話嘮子,基本上,穆遠問五句只能得到一兩句回答。
聊了一會有些沒勁兒,穆遠無趣地伸了個懶腰,從挎包里拿出一本書,自個兒看起來。
文商在前方的拐彎路口處打了個方向盤,目光順便往穆遠手中那本掃上一眼,講真,這書和人的畫風著實有些違和。
文商把想法收在心里,繼續專注開車,過了沒多會,一個“咚——”的響聲從隔壁傳來,他用余光斜看過去,剛剛還被穆遠拿在手里的書掉到了腳邊,那家伙正靠在窗戶邊上呼呼大睡,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夢,一邊睡一邊在那傻笑,嘴巴里嘰嘰咕咕不知含糊地說著什么。
那模樣若要形容的話,文商只能想到兩個字——忒傻,以致于看見他那樣兒,自己也有些忍俊不禁,要不是正在開車不方便,文商還真像把穆遠那傻帽的睡相拍下來。
回到市區已是晚上九點多,晚飯時間早過了,文商和穆遠索性去吃宵夜。
二人找了一家位于商業中心比較出名的夜宵店,穆遠看著餐牌上各種香辣菜色,喉嚨一上一下地吞咽著垂沫,文商知道他饞的要命,但不能吃就是不能吃,文商把服務員喊過來,點了一鍋豬骨粥和一份清蒸皖魚。
服務員一邊點頭一邊記下,“請問還有其他要點的嗎?”
“就這兩樣可以了。”
“別別別,我還沒點呢。”穆遠趕緊將準備離去的服務員喊住,“麻煩再來一份麻辣小龍蝦,一份椒鹽鴨舌,一份烤魷魚筒還有……”
文商一聽他點的那些全是忌口清單上的違規食物,眉頭皺了皺,“你就不能有點兒自律性?”
“我這是點給你吃啊。”穆遠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想吃什么我會自己點。”
“我來給你點,這家店我光顧過很多次,哪樣東西好吃我最清楚了。”
穆遠堅持要給文商點菜,文商一而再三拒絕,站在邊上的服務員一直在那等著,終于忍不住,對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