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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查這件案子?他的話停留在我的腦海中,他們不是朋友嗎,他不應該幫助白靖姚嗎,他也相信白靖姚是兇手嗎?不,他那淡然的表情下絕不是無情,而是掌控全局的自信,一句特別的話突然在我腦海中浮現,我忐忑的對他說道:“因為,案件在向你挑戰。”
他又一次停了下來,這次他笑了,而且笑的肆無忌憚,周圍的人都紛紛向我們投來詫異的目光,他仿佛沒有看到其他人的注視,又對我說道:“說的不錯,既然你也是從醫院出來的,那就跟我講講我有什么發現吧。”
我沒有問他是怎么確定我是從醫院來,而不是從學校來的,兩者之間的距離明明是相同的,我想他是不屑于解釋這種事情的吧。于是我跟在他的后面,講述著我的推測。
作案動機,兇手因為某種原因對白靖姚產生了極大的仇恨,因此想要對他進行報復。
行兇方法,兇手因為對白靖姚的怨恨所以十分關注他的事情,在了解到白靖姚回校的時間以后,知道他一定會在豪華公寓整修完畢搬來住,而他的房間號是很容易從宿管記錄中查到了,于是事先借助五層監控的損壞的情況潛入他的房間,準備伺機對他進行報復。可沒想到的是,兩個女孩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闖進了房間,而且都不肯離開,于是突發奇想的在頭腦中浮現了一個邪惡的計劃,他在白靖姚去洗手間的時候擊暈兩個女孩,把她們藏了起來,然后又在白靖姚以為兩人離開了準備出門的時候襲擊了他,因為是中午,公寓的大部分人都出去吃飯了,他不用擔心有人會發現自己,于是他先將秦雪送回臥室,然后在有行人路過的時候將周晴晴從窗戶推了下去,做出是白靖姚將人推下去的假象,從而使白靖姚身敗名裂。滿足自己罪惡的變態心理。
瀾山已經回到了他自己的單獨的包間,我也很自覺的坐了下來。
“證據哪?”短短的幾個字好像將我的全部推論否定了,沒錯,我沒有證據,甚至說,這一切都只是在我相信白靖姚沒有犯罪下的猜測。他接著說道:“只憑借主觀的臆斷你將永遠成不了你想要成為的人。”
“我想成為的人?”他為什么這樣說,而我又能成為什么樣的人,我沉默了下來,思索著。
他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著鮮美的生魚片,我忍不住問他:“你認為我會成為什么樣的人。”
他停住手中的刀叉,看了看我,輕笑一下,用右手中的餐刀指著我的左胸:“問問它。”
心。我把手放到了我胸上心臟的位置,閉上了眼,我感受的到它的跳動,一下、兩下...心啊,我在你的身體里埋藏過什么嗎?父親的教導,母親的關愛,朋友的友情,還有、還有,對了,還有我的夢想,一個文字的播種者,一個故事的創造者。
而現在我看到了一個希望,他就在我的面前,一個真正的偵探,一個伴隨故事而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