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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三波孩子中有人說自家的大人給他們帶過路,還因此賺了一張富蘭克林。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單單帶路就能賺到,最大的可能就是為了李大寶腰間的那個地址。于是我將剩下了糖果全都送給了那個孩子,讓他帶我們去見他的家人。同這里的大部分人一樣,那孩子的父親也是一副干瘦的的樣子,向內凹陷的眼眶卻有著突出了大眼睛:“您好,聽您的孩子說您一周前曾為一些華人帶過路,我想再次請您帶我們前往那個地方。”
男人睜大了眼珠瞪了一邊的孩子一眼,似乎對他輕易告知別人有些不滿,嚇得那孩子一下跑出了房門,男人轉而又對我們說道:“對不起,我忘記了。”
短短幾天的時間,要說忘記了顯然是一個欲蓋彌彰的謊言,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在為誰保守這個秘密,此刻,我多麼希望那個人會是瀾山,如果是其他人,那么我們最擔心的問題也就發生了。
我試著將瀾山的樣貌描述給他聽,但他卻一點也不買賬,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忘記了。
那是不是我也要做一些疏通工作,從湯姆哪里要來一張富蘭克林,并承諾雙倍返還,我想他帶路的代價是一張富蘭克林,那我們僅僅詢問應該可以很輕松。但我再一次失敗了,他沒有接取這100美元,甚至變的有些生氣:“離開我的家,這里不歡迎你們。”
我的擔憂開始向著他被人威脅靠攏,瀾山他們可能已經遭到了重創,被捕甚至死亡,想到這,我的腿部一軟,蹲坐在了門框上,一股從昨天就開始的疲倦感瞬間侵蝕了我的大腦,維諾和湯姆趕忙將我扶起:“沒有關系吧!”
我搖搖頭:“有些累了。”但并不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精神上了折磨。
可就在我被扶起來的時候,接觸在門框的左手卻意外的摸到了什么,沒有理會男主人的驅趕我們的喊叫聲,我轉過身想要看清門框上的東西,是刻上去的,也不深,不仔細去看是看不出來的。而上面刻畫的東西可不是孩子的涂鴉,由點和線組成:......-..。
這是標準的摩斯密碼,我在瀾山的書架中見到過它對應的字母,但同時也忘記了他們對應的解答,但我相信身為前海豹突擊隊的隊員一定對這個了如指掌,我將制住了男主人的維諾叫了過來:“嗨,維諾,幫我翻譯一個電碼。”
“在這里。”
“什么?”
“這段電碼的意思就是‘在這里’。”
這里有什么?荒徒的四壁和滿是塵埃的家具,還能有什么。等等,首先我應該搞清楚這個信息是誰留下的,第一個排除的就是被湯姆按在桌子上的男主人,我覺得他連字都認不全,而武裝力量同樣沒有理由留下這個,最后剩下的就只有瀾山他們,那么這個‘在這里’的意思會不會就是瀾山原本的目的地,李大寶腰間的那個地址,會是這個殘破不堪的房間嗎?
我沒有讓湯姆松開男人,軟的已經試過了,那就來看看硬的受不受得住。
我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正對著他那被死死壓住的腦袋,然后故作陰冷的問道:“死亡和答案,你選擇哪一個?”
或許我轉出來的威勢真的嚇到了他:“好吧!我說。”